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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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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筹划一切,广五春乐得躺闲。

义夏山和手下之人正看着地图,计划接下来该走的路线。

忽然间,义夏山拿着疆域图,走到少年身边,问道:“五春小爷,您说我们是该走官道还是坐海船?”

广五春吃着小士兵买的牛肉干,啃得津津有味的,这几天啥事都不用愁,他感觉自己胖了点。

“义参将您看着办呗。”

义夏山虎着一张脸,眉头皱得老紧,不悦地道:“广五春,你这是吃的第几盘了?”

“你要是看不过,也可以来点。”

“想你也是堂堂的五春小爷,怎得一副饿死鬼样子,广府这么抠门吗?干脆跟着我回平洲算了。”

“我乐意,不行吗?平洲,不去!”

“为什么?我们平戎军哪里不好了?”

“因为我生死广家人,死是广府的鬼,人要从一而终,不能一仆侍二主。”

义夏山听了更是不高兴,不明白广家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让这个家伙不肯挪地方。

少年啃着牛肉干,心里嘀咕着:去什么平洲啊,不知道枪打出头鸟啊,平戎军一看就是不合群的,在一个已经开始腐朽的皇朝里,这种一心抗击外敌不与旁人同流合污的必定会被当做异类。这种人,死得快!

还不如安东驿,天高皇帝远,哪怕上头出了什么事,还能让他有个反应的余地。就算安东驿站某个方面却是显眼了一点,但他能屈能伸啊,大不了当缩头乌龟。

苟着苟着,这一两百年很快就过去了。

“你当真誓要跟着广家一起去送死吗?”

广五春翘起了二郎腿,悠闲自在,慢悠悠地道:“你放心,广府这艘船,不会那么容易就沉下去的。我还能享几年福呢。”

倒是你们这群显眼包,极有可能已经被盯上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广家的那两只老狐狸,应该已经在谋划了。

“享福?我不否认五春小爷您聪明绝顶,但是,你也得有命享吧。”

“放心,说不定我会比鳖更长寿。”

“笑话。”

广五春不接话,依旧自得其乐,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义夏山忽生烦躁,问道:“喂!你说我们该走哪条道?”

五春小爷当作听不到,不鸟他。

“五春小爷!”

少年傲娇起来了,赚了个方向,就留给义夏山一个好脑勺。

几位小将士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得到了上司的两个大白眼。

“五春小爷,请您告诉我,我们该走水路还是陆路?”

“求我呀。”

“求您了,五春小爷。”

义夏山咬牙切齿,只得低头,还给少年作了个揖。

“我呀,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广五春!”

“好好好,莫气莫气,拿疆域图来,我看看。”

义夏山弯下腰,把疆域图平铺到了少年面前。

广五春以手指作笔,沿着地图上的驿道画了一圈。

“我们现在在金州这里,往东走距离金州的出海港也有两日的路程,但走金州的官道,直往北,两日就能到棠州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走官道?”

少年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向东,慢慢走更好。”

“为什么?这不是耽搁时间吗?”

少年不理会,躺在地上,又翘起了二郎腿。

“广五春,你说话就不能说全吗?非得留一半!?”

义夏山火冒三丈,恨不得冲上去,揍这人一顿。

几个小士兵赶忙拉住了他。

其中一个看着很机灵的小声说着:“参将,这个季节,金州境内的官道多匪徒。”

“你怎会知道。”

“属下就是金州的,五春小爷刚刚说的这条道,人少了都不敢走,多数驿站,在属下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荒废了。”

“听到了吗?义参将,你这脑子,算是白长了。”

少年又补了一刀。

义夏山怒气冲冲,想要去给这人一个教训,但听得少年忽然闷咳起来,又莫名地消火了。

这才到金州,还未到真正地北方,就这个季节,少年已经裹成球了,还不时觉得冷虽说么能吃能睡,但也不时咳嗽。还是得想个法子,帮他把身上的毒去了。

义夏山觉得越想,越觉得自己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计较,便对几个小兵说:“那就去金州的海港,我们坐船!”

“是。”

少年叼着草晃着腿,觉得总该添把火,不然那几个公子哥一路上不够显摆,锅扣得不够万众瞩目,这就有悖他初衷了。

“你在打什么坏主意,这神色就像偷吃了鸡得小狐狸?”

“义参将过奖了。”

“你!我这可不是夸你!”

“那你要怎得?”

义夏山忽然词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少年继续完善着脑子里的计划。

“广五春!如若将来你落闲,只要你开口,哥哥定然助你!”义夏山结结巴巴地说着。

“多谢了。”少年一拱手,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只你们比我的境遇更危险。

这下义夏山觉得自己胸口熨帖了不少。

“你怎么知道金州境内的驿道多土匪盗贼?”

广五春憋了义夏山一眼,口齿不清地道:“义参将,我可是安东驿的主事,论消息,可没有什么比南来北往的走商更灵通。”

他正在和最后的几根牛肉干做奋斗。

义夏山哂然,不由地晃了晃脑袋。

但少年还没说出口的是,他怀疑金州境内的匪患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毕竟金州当年是安王殿下的封地。

有的人,想让金州永远不能恢复元气。

广五春一行人,越往东走,驿道上的人也越发多。看来大家都是在避开走金州的驿道。

“寻个地换装。”义夏山吩咐着。

之前他们专挑小路走,多数时候是夜间赶路,所以没碰上什么人。现在管道上来往的行人多了,他们这副装扮过于显眼。

而广五春已经和几位小贩聊了起来,这些人挑着空担子。

“几位货郎,你们这是往何处?”

“这位小郎君,小的几人都是去千舟港的。”

“哦,怎么千舟港竟如此得青睐?”

“小郎君有所不知,这两月来,千舟港可热闹得紧,往常我们只能等着大商号的拿走货,才敢上前批点零碎。怎知这段时间,往来的一些大商船,是给钱就卖,不拘数目多少。”

“还有这等事?”

“确是有,不敢欺瞒小郎君。”

少年在心底暗暗点头,看来是和之前商队所说的对上了。

“所以您们这是?”

“小的几个,也就去拿点不值钱的东西,走街窜巷,勉强糊口。”一位面色黝黑的画廊嘿嘿笑道,看来这种便利的买卖给了他更多的盼头。

“那这些商船,都卖予你们什么了?”

“每一次都不尽相同,我们也是到那了才知道船上有什么东西。”

少年一拱手,对几位货郎表示感谢。

广五春眉头皱了皱,像这种每次货物不固定,但又不拘买家,只为尽快卖出的商船,他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销赃。

只不过,按照安东驿的账目来看,并未有什么变化。可是,这些商船是从哪里运来的数量不少但又种类繁多的货物。

虽然几位货郎并未明说,但看他们的神情,这些他们贩卖的货物,还是很百姓欢迎的。

而东西,左右也不过那几样。

“你又在琢磨什么?”

义夏山一行人换装回来,看到少年和别人闲聊,很是好奇。

“您多虑了,参将。”

“哼!”

“您这一身,看来是符合您气质的。”少年转移话题。

“不错吧,哥......我在平......我在那边,可是经常做这事。”义夏山洋洋自得,“所以你要不要跟着我们回去?”

“多谢厚爱了,暂无此打算。”

一行人再次上路。

一路上,落叶越发的黄,一副深冬已至的萧瑟景象。

只不过于此相反的是,路上结队的货郎越发的多,有的直接推着板车,车上堆得满满当当的。

少年琢磨了一下,低声对着身后的义夏山问道:“义参将,你们很缺钱缺粮吗?”

“怎么不缺?缺得很啊!所以将军才想让你去.......”说漏嘴的义夏山,赶忙嘿嘿的住嘴了。

广五春也不甚在意,又问:“那除了你们平戎军,还有何处的也缺钱缺粮?”

义夏山冷哼一声,说:“到处都缺,大合十二州,也就只有铁甲卫以及和广家走的近的军队不缺,其他的缺衣少食是常事,这一入冬了,啃草根都没得啃。不过相较于广家,铁甲卫还是差了一筹。”

义夏山低头看少年:“你和你爹,可真是生财有道得财神爷啊,替广家解了不少燃眉之急。”

“多谢夸奖。”

“你!我这可不是夸你!”

少年低头沉思,就算坐马背上轻微晃荡,但这丝毫不影响他。

既然到处得军队都缺钱,这排查起来范围太广了;但将士们都是驻扎在原地,很难轻易离开,除非有令。不过看平戎军这么有名气的队伍,都被逼得去打劫了,其他的地方的状况想来更差,那么铤而走脸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们的商船是从哪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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