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梓佳回到酒店,洗漱完就睡了,倒也没失眠。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排了长队买到了蝴蝶酥和鲜肉月饼,又爽逛半天,拎着大包小包地回去了。
傍晚,陶梓佳坐在返程的高铁上,看着窗外急掠过去的田野和树木。她白天一直在逛街,买到了很多漂亮小玩意,非常开心。逛着逛着她发现差点要来不及坐车,又火急火燎往火车站赶,差点没赶上。现在终于消停下来坐在车上,逛街和赶路带来的浑身热乎劲慢慢退散,她开始有些茫然,心里空落落的。
昨天来沪市的那班高铁,她也是坐在窗边,看到的也是窗外的这片景色。只不过昨天来时是晴天,正赶上落日时分,霞光如锦,陶梓佳连拍了好几张照片。今天的天气就不太行,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
陶梓佳抬头,看了看铅灰色的天空,心想,这就是环境和人物内心的关系吗。在影视和漫画里,失恋的人是什么样的来着?
会愤怒,会震惊?她想了想,昨天确实有点生气,也震惊,她不明白原泽为什么那样说,这和她认识的原泽并不一样。
会酗酒?不行,伤身,不爱多喝,最多找灵感时喝两口果酒。
会颓废,一蹶不振,在家死宅很久?可她平时就很宅,那等于没有变化。
……
陶梓佳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失恋后应该做什么。越想越烦,索性不想了。
此时,闻珊发微信问她有没有回来,进展如何。
陶梓佳:“我好像失恋了。”
没等闻珊回复,她又打字:“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闻珊:“那你来上班吧。”
“?”
“原来的绘画老师不干了,院里正在招人。每周二下午,日结,你来不?”
第二天,陶梓佳把吃的带给闻珊,顺便去面试,通过了。
于是陶梓佳在失恋后的48小时内,获得了一份兼职工作。
冬天里的精神病院显得有些萧瑟,院子里的很多树掉光了叶子,只剩光秃秃的枝丫。
精神病院里来了不少新人,大多是年轻人。
陶梓佳奇道:“咱这种小地方,我平时出门都看不到多少年轻人,原来都跑到这里了。”
闻珊一手搂在陶梓佳肩上,把她当拐杖,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闻珊本来想送陶梓佳出门口的,但还没下楼就被几个电话给叫回去了。陶梓佳看她神色萎靡,想多和她说几句话,但她太忙了,这次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