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为乐销量提上去。做大做强。首先把为乐的形象重新包装一下，然后直播电商这一块都要抓起来。多渠道进攻。你得给我时间。一年，至少给一年给我，我让您看到些成效。如果一年到看，您不满意。我自动走。”乔有为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别把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整关门了。这么多员工要吃饭。不是你一个人。这么多员工是无数个家庭。我希望你带领他们越做越好。大家的收入都翻一番。做企业不只是考虑自己挣钱，要有社会责任感。记得多少人端着你的饭碗，你就有那份责任感”乔德明看着忙碌的车间工人说。

“知道”

“好了。德明。回去了”李凤英打圆场道。“有为啊。有什么不懂的，你也多问你爸爸。你爸爸也是老江湖了”

“好”

乔有为送走他们以后，一个人在办公室泡茶喝。他虽然知道父亲那些说辞，但是说到全厂的效益关乎到很多人的碗饭后，他还是有些倍感压力。

铁观音在沸水中浮沉，茶香徐徐的飘散出来。

季度进来送文件，乔有为问起地毯的事。

“坐下喝茶。地毯的事，通知到了？”乔有为陷在座椅里，看向桌上的文件。

“明天提案”季度在对面坐下，想要接过乔有为手中的茶壶。乔有为的手往回收，拒绝了季度泡茶。

“梭花公司那边？”

“周小姐不愿意接”

乔有为摩挲着陶瓷杯上的花纹，勾了勾唇角笑道“意料之中”

季度察言观色后，静待发话。

“那你应该去提点一下他们的郭经理”

“郭经理昨天有请我吃饭。他应该明白”

“嗯，好”

周翘楚靠在椅背上看着画了一半的地毯设计图发怔，她对此还是有些顾虑。

但她也在心里反问自己，惧怕的是什么？介意的是什么？

她跟自己问不出答案。

“钱重要还是尴尬重要？”

她把这条消息发给秦桑枝。秦桑枝很快就回复了。

“废话。当然是钱”

周翘楚对着屏幕发笑。

又一条信息进来。“面子是可再生资源”

"是的"

周翘楚喝了一口奶茶，看了眼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她起身收拾东西，背着一个挎包往电梯口走。

电梯开的瞬间，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是乔有为。

自乔有为搬来这栋大楼办公，他们的偶遇机率也随之上升了。

她犹豫的站着，不想搭同一趟电梯。

乔有为按着开门键，看着她不动声色。

周翘楚上了电梯，背对着乔有为站着。

她看着电梯里的楼梯层显示屏不停的轮换楼层，她希望快点到达一楼。她不打算搭话，装作视而不见。

周翘楚的电话响了，是张牧光的新号码打来的。周翘楚低头掐掉了电话。电话再次响起，周翘楚还是没有接。她在手机上点了飞行模式，拒绝联系。

周翘楚下班后，在公司吃了些零食，还没有吃晚饭。她这时候已经有些饿了。她重新打开网络，在外卖软件上搜吃的东西。

“加班？”乔有为打破了沉默。

“是啊。不然怎么还债主的钱”周翘楚低头刷手机，看了几条消息。

乔有为瞬间感觉被人抡了一棒子的自讨没趣。

“也是。周小姐这么努力，应该很快能结清”

“是啊。如果贵公司赏饭吃的话，应该很快”

“叮”

电梯到了一楼，电梯门开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电梯。

周翘楚扭头有些挑衅的加了一句。“还是你这种坐享其成的人轻松。不用努力就当上了甲方”

“你……”乔有为一下被她的话噎住了，不知道如何反驳。

他站在大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看不起我”乔有为拉下嘴角，甩手有些气愤的走了。

从写字楼出来，仰头看了一眼背后的高楼。写字楼里还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在亮着,城市的忙碌还在不分昼夜的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