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岫抓住了他的手臂,让他不至于完全倒下,“他不对劲。”
“我一开始猜测他或许是某一段历史的投影。”瑜渚缓缓道,“但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正确,那么他到底是什么呢?”
临岫看着远处被结界困起来的几个幻影,那些幻影就像他们如今这样,聚在一起在说着些什么。
“就像是在河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唯一不同的是河水的流动将倒影也带走了。”临岫道。
“花源,许多年前我也见过他。”临岫有些怅然。
那时的归墟山已经沉没,沧海桑田,万瑶池也开始修建。
临岫那时还很年幼,在练剑的时候遇到了花源,那时的花源和现在并无差别,只是一个温和的青年,遇到了在瓶颈期的后辈,随手指点几次而已。
后来临岫展露锋芒的时候又听到了花源的名字,那时的他和长留山新的天才在一起游历,那位天才就是阳曦。
没想到能在这里再次见到他,临岫长话短说将自己和花源之间的几面之缘说得清楚。
“也就是说这人和花依月确实没什么关系吗?”百剑宗长老问道。
临岫摇头,“他们如此相像,必然是有什么联系,或许他们是前生今世?”
这个猜测倒也合理,瑜渚却皱眉,花依月有过去吗?
花依月应该是魔族创造出来的……瑜渚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件事,但是从花依月有很多可以使用的身体,如同凤戈更换她的机关手臂一般,更换身体。
这样的花依月会和花源是前世今生的关系吗?
瑜渚更倾向于花依月的制作材料中有用到花源的什么。
“那他说我们不能破坏镜子,否则就会卷入混乱法则之中,那我们该怎么办?”赤霄阁长老明显有些烦躁了,在这个秘境里面,束手束脚,这么久了,连花依月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瑜渚沉思片刻,“或许只能从外部击破。”
像是要回应她的话似的,整个草原开始四分五裂,那些被玄壤轮困住的幻影脸上都露出了十分惊诧的神色,最后在草原开始出现烧焦气味时,它们开始消失。
刚才还散发着生机的草原转瞬间变得无序混乱,地面龟裂开来,有似岩浆的液体喷涌而出。
简直就是天灾之后的景象。
瑜渚的目光紧紧盯着明淼,后者面色惨白,几乎摇摇欲坠。
而所有人都盯着花依月,“他的气息……”临岫率先发起了攻击。
因部分遗泽、西王母的诡异考验,以及这些人额间亮起的奇怪印记,花依月的实力逐渐下降,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明淼,随后开始抵挡攻击。
他的实力几乎要掉到化神,他真的会在这里被斩杀!
魔气冲天而起,将这片本就荒芜的土地映衬得更加可怖。
徐砚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躲到了瑜渚刚刚设立好的玄壤轮结界之中,他不忘将已经失去意识的花源也拖进来。
而瑜渚则几乎是强硬似的,将自己的徒弟拽了进来。
“你做了什么?”瑜渚忍着自己的语气问道。
明淼捂着胸口,不太想回答。
血迹蔓延开来,锁骨上的金色纹路在逐渐变淡。
她的封印就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