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个倒霉鬼。”
伯妮丝评价那个水泥佬,然后转身,牵着陈占的手慢慢向下走着:“你说他跟踪一个什么人?”
“一个阿婶。”陈占怔愣的跟在伯妮丝的身后,他的目光仍旧停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阿妹…你…你怎么?”
怎么能碰到他了?
明明在这之前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接触。
“啊…这个啊。”伯妮丝握着陈占的手顿了顿,她动作自然的松开手,插进兜里:“你看错了。”
陈占:“?”
“喂!”他像是被气笑了:“我看起来像瞎的吗!”
“啊呀啊呀谁在说话,听不到啊。”伯妮丝插着兜走到了楼下,侧眼看了一眼人群。
你无法去描述那一眼的目光里包含了什么,平静、阴霾、压抑、怒意、悲伤…种种的情绪最后在眨眼之间隐匿在了那双铁灰色的眸子里。
她没有再围上去,甚至于没有停留,一个人默不作声的回了她们住的地方。
“你想做什么?”陈占跟在她的身后,伸手想要拦住伯妮丝:“阿妹,你不对劲。”
他的手再次捞了个空。
陈占:“……”
陈占看着自己的手,良久,他停在原地,问伯妮丝:“喂,我以为我们是搭档。”
伯妮丝的步伐猛的停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说:“我们是搭档,阿占哥。”
“那你就该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陈占皱着眉走到她的面前,在狭窄的楼梯之间,他蹲下了身,抬手想要撩起伯妮丝额前的头发。
但他的手只是停在了伯妮丝的面前:“我可以吗?”
伯妮丝看着他的手,又将视线转到陈占的脸上。她看了良久,慢慢叹了口气,将自己的额头靠在陈占的手上:“你的触感很奇怪,你知道吗。”
她闷闷的说:“像个浸透凉水的棉被,又软又凉,还有点诡异的绵。”
“喂喂,你这是什么破比喻。”陈占的嘴角像是抽了一下,他抬手把伯妮丝散在脸前的往上一撸,然后伸出两只手,帮她把眼角的泪水抹去:“阿妹,怎么还哭着呢?”
被陈占像撸狗一样,整个脑袋猛的往后一仰的伯妮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