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顶端的人们才能做出选择。想活的开心,就不要探究乐园是怎么维持的。你亲手打破这一切,你想过那些梦碎的人该怎么活下去吗?你想拯救世界?”
“没人能拯救世界,我只是把他们的壳敲碎,强行把他们拉出来,他们或许会死,也或许会活。如果他们不愿意这样,就来尝试阻止我,杀死我好了。”
“所以你的底层逻辑还是在相信着强者为尊,强者可以剥夺弱者选择的权力。或许人就是这样的种族,其实可以更残酷一点的,但总是会想的多点。现在的我没有办法给出更好的选择了,毁掉乐园会更好一些吗?”
“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是监狱和牢笼总归不是什么好地方吧。可我也知道哪怕没有规则约束,有很多人一生也都会生活在一处范围并不大的地方,过一辈子。或许牢笼永远也不会消失。”
“我没有办法给出更好的答案,或许在毁掉这个乐园,不久之后新的乐园很快就重新出现,人的幸福是什么?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在当下,想往前走,总得做出一点什么。比如一直在走的人们,不想在流浪了,于是选择了一个地方建立了乐园,又比如一直在牢笼里的人们,想去过新鲜的日子,于是选择了打破牢笼。总得做出点和之前不一样的事,往前走。而为什么要往前走呢?因为人们相信改变后的路会更好。”
“ 你相信你改的路会更好吗?”
“我愿意相信。也愿意接受由此产生的怨恨与报应。”
……
迈沃洛一只手环抱着格力扎,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嘴,手背上爆起了青筋,他只是侧过头,冷静地说:“去亚德罗那。”
……
“虐待?我没有受到虐待。”
“你以为你是谁?你算什么东西?能对我的人生指指点点?”
……
路边那个普通中年beta的自白:可能是年龄真的到了,以前年轻时候不晓得什么叫过日子,大人一直挂在嘴边上,就觉得,人这一辈子就是吃了玩,然后被逼着上课,下课,跟其他同学玩,继续上课下课。后面长大了点,就越来越觉得时间怎么那么难熬,仿佛人一辈子都困在过日子这个大的环境里逃不出来了。
再到出入社会的时候,日子这东西就越来越嵌在我的脑袋里面,挥之不去,上不完的班,干不完的事,睁眼闭眼就是钱和钱,然后就从抱怨变成了麻木,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真的接受了麻木,只晓得某个晚上睡觉的时候,发现再也不能在老妈的催促下关上电视,去喝杯水睡觉了。
然后猛然心头就一痛,真的啊,自己已经在日子里浸泡了太久,已经忘了,小时候最爱看的动画片现在想看就能看,不用偷偷摸摸。但再也没人把你当个孩子一样呵护,去管你骂你,一切都变了。
我长大了,那父母也老了,然后就开始陷入焦虑,我都开始掉头发了,那父母岂不是早就皱纹爬满了脸?
懦弱的人被日子磨平了心性,连胆子都磨小了,我恐惧他们的老去,我害怕那天他们再也不能约束我去关了动画片,关了电视,被逼着写作业。
但这不是最恐怖的,而是我已经真真正正开始经历这个时期,小时候以为的长大真的已经降落在我身上,父母真的老了,他们真的会死去,我真的会谢失去世界上为数不多关心我的人,为数不多能跟我讲出小时候糗事的人。
日子真是太可怕了,小时候以为我可以体验世界上所有多姿多彩的生活,长大了我才晓得,日子就是一摊温水,烫不死你,也熬不醒你,你得被迫学会接受,学会小时候你所熟悉的东西每时每刻的消失,直到世界换了一层皮,你彻彻底底的成了孤家寡人,直到这个时候,日子终于显示出它真正的意义。。。
人活着的意义是无比在乎别人对你的评价,日子的意义是你对熟悉的事物的不断回忆与不舍,日子带走你所有的痕迹,可能某一天你死去的时候,这个日子才是真正显露出意义的时候。
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不是动画片里的主角,我没有拯救世界的能力,世界也不回去拯救你,因为这就是过日子。
……
他生来身居高位,所以没有人敢和他嘻嘻哈哈地说话,接近他的也都是卑躬屈膝的人,他在家族里唯一能随意对话的,是个死囚。那个死囚据说是个逃兵,他对他说话是毫不尊重,甚至称他为小屁孩。他是在练习剑术的时候,以杀死那个死囚为目标,进行的训练。
……
“为什么要闹脾气?”
“我没有闹脾气。”格力面朝墙壁,背对迈沃洛坐着。像窝在墙角的大型犬。
“那为什么不来吃饭?”
“不饿。”
“再说一遍?”
“不饿!”
“好吧。”
“为什么不问第三遍!”格力扎很生气,“如果哥问第三遍的话,我就有台阶下了!哥你太过分了,没有道歉的意思不说,连哄我的过程都这么敷衍!”她难过又忧伤,轻抹着眼角的泪花。
“过来吃饭,做了你最喜欢的骨汤。”
“好的。”
……
最血腥的战场配最纯爱的故事。那场战斗是为了谋求新世界,而小美人鱼,她在走向自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