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眼底波澜不惊,仿佛早料到她的答案,只是将她揽入怀中:“我猜到了。但法律之外,还有舆论与人心。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是否比直接结束他的生命更有意义?”
江水摇头:“像他这种不要脸的人,就是身败名裂也只是继续害人,寻仇惹事,不值当的……”
陆沉凝视她片刻,终是轻叹,指尖掠过她眉眼:“我懂你的恨。但动手前,需确保万无一失。给我些时间,彻查他的弱点,再做打算,可好?我不想你有任何闪失。”
江水点头,趴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其实他这个人爱财如命,对别人的生命视为草芥……那么多年来,我查到了很多……关于他干过的事情,我讲给你听嗷……”
陆沉手臂收紧,让她靠得更舒服,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发丝:“嗯,你说,我听着。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击垮他的关键,也能让你泄愤。”
他眼神渐冷,声音却温柔。
江水闭上眼睛,细细回忆着,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长舒一口气,缓缓说道:“十六年前……派夏稚父亲夏刚开车撞死我母亲……”
“然后让夏刚替自己顶罪,答应给他一笔钱……后来却灭口杀了夏刚,收养了夏稚,又想把夏稚托付给你,其实大概率是想攀附你……”
顿了顿,她又说道:“那一年,我纵火烧了他的宅子,他为了夫妻意外保险,把妻子锁地下室,妻子被活活烧死,你父亲也因为救他的钱,牺牲在了火场……”
她接着说道:“还有……他当年骗了韩国富8500万元,险些破产,还是江平扶持才有了韩国富的东山再起……”
……
……
陆沉静静听完,眼底一片寒霜,却仍保持着温柔的姿态轻抚江水:“每一件都是死罪……放心,这些罪证足以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他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随后看向江水:“我已安排人着手准备,从经济到舆论,全面击垮他。”
陆沉将她揽得更紧,下颌抵在她发顶:“相信我,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骨节分明的手轻抚江水的脸颊,眸中心疼与杀意交织:“这些年你一个人背负这些,太辛苦了。”
江水摇头:“这不是有你嘛……”
“嗯,有我。”陆沉唇边浮现温柔笑意,眼中却寒光未褪:“但我仍怪自己,没能更早出现在你身边。”
他手机震动,瞥了一眼:“初步调查结果出来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他的财务漏洞和违法证据都已找到。”
门口响起敲门声。
“进来。”陆沉松开怀中人,恢复了一贯的从容,目光转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