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音跟着她进门,看她无精打采的丧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连杯子里面的水漫出来了都不知道。她及时上前把她手里的杯子拿掉,推着她坐下,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和我说说。”
程溪坐下后盯着桌上漫出来的水迹发呆,很久后才开口:“我母亲给我发消息了,问我顾家和程家定亲的事情。”
“你母亲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提起了?”
程溪摇摇头,迷茫开口:“我也不知道,母亲只是提了一下,并没有细说。”
她这么一说方若音哪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你是怕顾清河是因为和你有婚约的事所以才对你这么好?”
程溪没点头也没摇头,但眼神里的迟疑已经说明了,她是这样想的。
“你怎么不问问顾清河呢,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程溪脸色闪过不自然,低头嘟囔着:“我问他,我和他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情侣,他有必要和我解释这么多吗。”
方若音啧啧两声,“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酸啊。”
她收起打趣,正色道:“反正据我了解以顾清河那性子,有婚约又如何,除非他自己喜欢的,不然谁也拿他没办法。”
“真的是这样吗?”
“这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这是换了我在这说,这要是换了顾清河在这他不得把自己心掏出来以证自己清白啊!”方若音虽说和顾清河不对付,但这一句话却说的实在也并不夸张,在顾清河这里,关于程溪的事情没有任何敷衍。
程溪蓦地抬起头,心里的那口气那口迷雾终于慢慢消散,眼神也亮亮的不似刚才的颓废。
“你啊,不要总是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所影响,别人说那是别人说,关键还要看你自己,顾清河做的那些我不信你感觉不到,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他反正是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也没见他给过其他女人好脸色。这么些年我只见过一个人是他百般捧着端着的。”
“那就是你—程溪。”
程溪的心脏咚咚咚莫名的鼓动着,方若音点了点面前空着的水杯,程溪会意,立马给她倒上,她端起喝了两口,又继续道:“你以为他是顾忌着婚约才对你这么好,他要真是顾忌这些的人,按照他圈内的那些人际关系,他岂不是对哪个女的都得这么好。”
“但是吧...”她话锋一转,“你也不要太快就和顾清河和好,就晾着他,让他多尝些苦头,才懂得珍惜你。”
程溪扭捏着小声说道:“我们都还没在一起呢。”
方若音狐疑看她:“嗯?没在一起,那他昨晚怎么进你房间了?你们…”
程溪惊慌的去捂她的嘴,“什么都没发生!”
“嗯~是什么都没发生,他很快就走了,还是说...他就是这么快?”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方若音看她脸红,也不继续逗她了。
程溪反应过来:“不对啊,你怎么看见他进我房间的?”
“还我怎么看见的?我两只眼睛看见的。”
方若音插科打诨,并不正面回答,程溪不吃这一套,又开始挠她痒,“快说,你怎么看见的。”
方若音被挠的受不了:“我说,我说...”她喘了口气,“顾清河敲门声那么大,我住你对门肯定听见了啊。”
“你那么晚还没睡啊?”
“对啊。”
她回答的很干脆,但脸却可疑的红了起来,躲避着程溪看过来的目光。
程溪领悟到什么,笑了下也不戳穿,心里的迷雾散开她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只是端着脸不知道怎么去和顾清河联系,刚刚才拉了脸对他一顿发火,此刻在叫她去主动联系她做不出来,她不习惯也不擅长。
她和顾清河之间,好像一向都是顾清河在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