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但有限,完全没有想过西索承受不了的话,会给大脑带来的伤害。
事后西索评价这件事是一场报复,而现在,他直接躺尸在了无人的荒郊野外,还是意识全无的状态,要不是世界爸爸顺手恢复了手臂,失血而死就是他的结局。
太阳从正中转到西边,簌簌的树叶摩擦声后,西索被发现了。
黑发的女性有头炸炸的毛发,她回头催促后面慢吞吞走着的男人,“甚尔,快一点,这里有个人昏倒了。”
禅院甚尔拎着露营的东西,和老婆的二人世界居然要多一个人吗?绝对不要。
“纪子,快离远一点,没准儿他已经死了。”甚尔不爽地说,然后拨开树枝看见了地上的红发小丑。
“啧,见鬼了。”
“认识的人?”
“不认识,我们快走吧纪子,这个人一看就奇奇怪怪的。”
“诶,甚尔,不能把朋友丢下不管。”
“不是,他不是我朋友。”
“但肯定认识的吧,甚尔总是这么别扭。”
甚尔总是对纪子没办法,他把西索从地上拉起来扛在肩上,把他带到了露营地,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并趁着纪子没过来摆成平躺的姿势。
“甚尔,”纪子拿了一个小药箱过来,“我已经报警了,你先给他试一下体温。”
“报警?”这很明显触碰到了甚尔的知识盲区。
“当然,遇到事情要找警察的呀。”纪子理所当然地说,“甚尔不见的话我也会报警的。”
甚尔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这个男人要是能快点醒来就好了,泼水试试吧。
然后他佯装不注意,将放在折叠桌上的水杯碰倒了,凉凉的矿泉水从水杯里倾泻而下,泼在了西索的脸上。
然后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该和纪子说这人变了个性还是换了个人,虽然纪子天然但是这样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其实光看脸的话,西索的其实变化不大,可以用卸妆来解释,但是这怎么也解释不了一个一米八以上的宽肩窄腰的男人变成了一米七的凹凸有致的女人啊!!
甚尔,甚尔尖叫,甚尔用餐布盖住了西索。
“纪子,打火机好像忘记在帐篷里了,你能去找一下吗?”
“好啊。”
甚尔迅速把人打包,找了个粗状的高处的树枝绑了上去,当然用的不是餐布,而是一条咒具绳子。
纪子掀开帐篷走出来的时候,甚尔已经在抖平餐垫,摆放餐盘了。
“甚尔,那位先生呢?”
“他刚刚醒了,很着急的样子,说有急事就走了。”
“这样啊,真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
“我也想认识甚尔的朋友啊。”
“纪子,我没有朋友。”
“又来了,甚尔就是太不坦率了。”
等西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西索恢复意识后就感觉到强烈的束缚感,睁开眼睛左右扭动看了看,就发现自己被向上绑在了树枝上。
西索把气凝聚在手臂上,然后用力向外挣,没成功。但是头顶的月光被阴影遮挡。
正是发现西索醒来,跳上来查看的甚尔。
四目相对,人渣和变态确实同一个想法,果然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