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根据线索找到了夏油杰……的住址。
西索在夏油宅前按门铃。
有位挎着花篮的婆婆路过,注意到了这个红发的女人。
“你是来找谁的?”婆婆问。
“女士,我夏油杰的朋友,最近刚搬到附近,想给他一个惊喜。”只要西索愿意,他可以轻易地接近别人,“你知道他在哪吗?”
“你说小夏油的朋友?那孩子可是个好孩子,你看起来可不像他的朋友。”婆婆打量着这个女人,虽然没有恶意,但是丰富的阅历还是让她觉得面前的人不对劲。
“确实的呢,那孩子是个好孩子。但是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还被一群人围着欺负,不知道现在好点没有。”西索眼睫低垂,眉毛微蹙,脸上流出担忧。
婆婆对这点倒是很认同,“刚来的时……候那孩子身上总是带伤,后来好像去学了格斗才好多了。”
西索适当的表现出欣慰,“那孩子已经好很多了呀。”
在婆婆略带探究的目光中,西索说出了自己与夏油杰的相遇。
在某个傍晚,他在小巷子里遇到了浑身伤痕的夏油杰。出于好心他给夏油杰做了训练,希望他能摆脱困境,后来因为一些意外没有告别就离开了,也没有联系。这次也是意外得知,顺路来看看。
……
婆婆对西索好感大增,从花篮里拿出一朵向郁金香,送给西索。
“漂亮的人要漂亮的花来配。夏油家去温泉旅行了,明天才会回来,明天再来吧。”
西索捻了捻郁金香的茎,粉色的郁金香花瓣微干,他一手拿着花,另一只手放在花前面上下晃了晃,花就消失不见了。
再一翻手,就是一张红桃六了。
西索很少在这种淳朴的地方生活,他追求的是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战斗,这种平和的日常让他觉得无聊。
西索坐在夏油宅的屋顶上,无聊地玩儿着扑克牌。
还有一天啊,要做点什么呢?上次那个赌场是不是还有拳赛来着,要不要去玩儿一把呢?
西索还在犹疑,他注意到有个人鬼鬼祟祟翻过了夏油家的围墙。
至于西索?他可是光明正大地坐在夏油家的屋顶上,虽然是在绝的状态下。
西索站在男人身后拍了拍他,“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调查夏油杰啊,好不容易把他们弄出去旅游。”男人顺口说出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发现不对的男人回头,对上了笑眯眯的西索。
男人被吓得跌坐在地上,“你是谁?”
“这可是不对的呢,现在提问的人是我呢。”西索蹲下身体,将一张扑克牌擦着男人的脖子飞出,留下一道血线。
“你调查他做什么呢?”
“咒灵操术。夏油杰的术式很强,能成为很优秀的咒术师。”可以控制的话会是很强力的手牌,长老们派我来调查,不能掌控的话,要扼杀在摇篮里。
当然后面的话男人是不会说出来的,说一半藏一半是成年人都会的技巧。
但是西索说谎的经验远胜于他,他的隐瞒毫无用处,西索很清楚对于上位者,培养一把刀和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都是重要的事情,通常情况下,更看重后者。
西索一向厌恶这些烂果子,但现在还不是清理的时候。
“咒术师是什么?”西索假模假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