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盯着朝向自己的刀尖，“你也知道，他有病，还很能打的。”我搞不定。

“真是没用。走吧神子大人，我们出去聊。”

果冻状态的西索被隔离了。

恼怒的世界意识正在把他肢解泄愤。

脱离了剧本的表演，缺失了齿轮的机器，结局都只有崩坏。

西索虽然看上去有点儿病，实际上也有点儿，但他其实还挺理智。

哪怕比奶茶杯里的被搅碎的烧仙草好不到哪里去，他还继续冷静地分析着。

“你把时间调快了，”

“别把嘴分开啊，你看着不害怕吗？”

“你这剧本写不下了？送你句话，菜就多练。”

发现自己奈何不了西索，世界意识停下了动作。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西索想了想，确实没什么好处。

一开始是想让自己成为禅院甚尔的任务目标，这样就能和他打一场了。但是某种危险的直感阻止了他，灵光乍现让禅院家主成为目标。

“怎么说，毕竟也没啥坏处。”西索的凝胶一样四散的部件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西索凑在世界意识边上，世界意识还用着夏油杰小时候的形象。

“而且，你的委托我不是好好地完成了吗？发现世上除了咒术还有其他选择，夏油杰也不会心存死志了。多么完美。”

世界意识火大，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他亲手撕开了咒术的基石，咒术界的崩解也只是时间问题，依托于咒术的世界剧本也将彻底改写。

正如世界意识所担忧的，剧本的改写带来了剧烈的消耗，世界进入了不稳定状态。

五条悟干翻咒术界的事业在夏油杰和禅院甚尔的帮助下蒸蒸日上。

五条悟也发现了气和咒力的不同，念的概念开始被普及。

禅院甚尔本以为自己不会掌握念能力，就像他无法掌握咒力一样。

“看来哪怕是天与咒缚，也是可以掌握念能力的。”五条悟凑在禅院甚尔身边，六眼上下扫视，“原来是这样啊。”

五条悟知道了，咒术界的崩溃根本就是这股动摇根基的力量。而这力量，是那个小丑带来的。

西索有一个猜测。

已知，系统需要某种能量，世界运行需要同种能量，苹果树作为半个系统同样需要，系统的宿主作为载体储存能量，西索是苹果树的主人。

那么，如果我彻底留在这个世界里，对世界运行是不是也有帮助呢？

西索从碎果冻状态恢复的之后，世界意识也没有再做什么。

“都现在了，交个底……？”

“你想知道什么？”

“嗯，我想想，先说一下我是什么吧？这具活动的身体，真的是我原本的身体吗？”

“不是，是某种能量打造的载体，你要死掉的话，就归我了。”

“夏油杰呢？”

“活的好好的，为了推广念能力奋斗着。”说到这个世界意识就郁闷。

自从夏油杰发现普通人也能修炼念能力，还能暴打咒术师之后，他觉得加强咒术师整体实力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