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四象”散去,竹淑和风渊坐在大堂上,喝着茶。
风渊看着竹淑,道:“你在想什么?”
竹淑:“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还是要做的,那么多失踪的人,说是卖给黑市,当黑奴,这里面有蹊跷。”
风渊:“你是说,‘四象’有问题?怎么说。”
竹淑:“你不觉得奇怪吗?这里明明是他们的地盘,而那白羽泉说是景淮帝的私生子,可是,这么多年来,都没人知道,不奇怪吗?”
风渊:“可这个,有隐瞒是对的,照你这么说,他们有猫腻。即使是前任宗主说的,是约定,他们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竹淑:“想要办这件事,还是得要绝天宗自己的人来相助,只不过,他们一行人都回去了。”
风渊:“我看未必,你这么出来,而绝天宗的几位长老,他们会怕的,因为他们也是强弩之末了,对吧?”
竹淑:“是,而且,他们一辈子都不可以出长老殿,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我记得,曾经有一位长老,也是最年轻的长老,后来为了出长老殿,自毁修为,散了长生不老术,因此了无音讯。”
风渊:“也是,你相信我,一定有人来的。毕竟,你可是整个绝天宗最后的宗主,你出事了,整个绝天宗便人心涣散了。”
竹淑:“看看吧,今晚要是会来,那便是好了。”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晚上。
绝天宗宗门外。
景谢站在寒风中,寻访来到他身后,说:“景谢,怎么样?长老那边,没事吧?”
景谢:“没事,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不去休息一会儿,奔波了一天了,是个人都会累。”
寻访:“……你曾经是长老殿的人,你是长老……那为什么?”
景谢惊了一下,但也没有太明显的表情变化,他转过来,那张绝美无论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平静无比。
景谢:“你都听见了?”
寻访点了点头,说道:“是,我今天都听见了,刚好路过长老殿,我就听见了。”
景谢干笑,说道:“无妨了,除了那几个老东西,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身份的人。”
寻访:“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也只会有我知道。”
景谢:“你倒是聪明。”
说完,景谢转身就下了山,寻访站在山崖上,说道:“景谢,你要去哪里?”
景谢:“去一趟日不落城,宗主在那里,去找她。”
寻访:“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我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很无聊。”
景谢:“那你跟上来,我带你去日不落城,去找宗主,去帮宗主杀人。”
寻访:“……去日不落城,宗主?她在那里,你怎么知道。”
景谢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还让人盯着吧,说:“我问过了宗主,她去了日不落城,去那里查案,我们去帮忙。”
寻访:“可是,就我们两个,怎么帮?双拳难敌四手啊。”
景谢:“没事,你躲我身后,我保证你没事,况且,还有一个风渊和宗主一起,不会出太大的事,你放心。”
寻访一路跟着景谢,说道:“也对……”
…………
夜深人静。
景谢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在这里随意的走,手里还拉着一个寻访,他们悄悄摸摸的进了日不落城。
日不落似乎每天晚上都很热闹,街上全是人,像是夜市。
寻访跟在他身后,说:“景谢,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景谢:“无可告人。”
寻访只好作罢,只不过又不知道宗主在哪里,景谢带着寻访直接去找了“朱雀”。
半路上,寻访:“景谢,我们这是去哪里?”
景谢:“找宗主。”
寻访:“……哦。不过,宗主那么厉害,也不至于我们去找吧。”
景谢:“……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等到了时候,你自然会懂的。”
寻访:“不是,景谢,你看不起我?”
景谢:“没有。”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寻访无话可说。
…………
到了朱雀堂,景谢带着寻访畅通无阻的进去了,寻访跟着他,四处看看,一下子撞在景谢的背上。
寻访怒目睁圆,说:“搞什么!怎么突然就不走了。”
景谢没回答,确是回答了别人,道:“‘朱雀’,近来安好?”
“朱雀”:“安好,你来作甚?你不是回了绝天宗吗?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了,还带了一个小屁孩。”
寻访四处看了看,景谢身边也没别人了,就只有自己,他下意识的骂人:“说什么呢?我才不是小屁孩,我是绝天宗头号弟子!!!”
“朱雀”笑了,对景谢说:“景谢,你这小朋友,脾气倒是不小,你怎么还有心情带着他出门。”
寻访涵养好,也没有多的脏话了,他一时话都说不出来。
景谢摸着他的头,道:“‘朱雀’大人谬赞了,你身边的人也有不少这样的,倒是不必找我的人的麻烦,我今日来,是来找人的。”
“朱雀”:“我知道你来找谁,找你们宗主竹淑,对吧?她没在这里,她在 薪竹苑 ,还有风渊,你去那里。”
景谢拉着寻访转身走了,景谢说道:“多谢。”
“朱雀”:“不进来坐坐再走吗?这么着急。”
景谢:“确是有急事,不劳烦‘朱雀’城主了。”
“朱雀”:“性子还是一样没改。”
景谢头也不回带着寻访走了,“朱雀”很快来到寻访跟前,说道:“我还不知道这位小友的名字呢?”
寻访没回答,景谢替他回答了,道:“寻访。你别挡路,我没时间跟你耗。”
“朱雀”抱怨:“脾气这么大啊,算了,你们赶快过去,等夜深了,可就没这么好过去了,会有人巡街,抓捕可疑人员。”
之后,“朱雀”凑近景谢,轻声说了一句:“景谢,你不会是对他动心了吧……”
他们说什么,寻访没听见。
景谢:“多谢提醒。寻访,走了,别耽搁。”
出了“朱雀堂”,寻访惊魂未定,道:“不是吧……那‘朱雀’的修为真的高,吓死我了。你俩要是打起来,我能被你俩撕碎。”
景谢:“嗯,离远点就好了。”
真是个大直男,说话这么直白。
不过一刻钟。
他们就到了薪竹苑外,门口的人拦住他们,道:“何人,夜已深了,有事明日再来。”
景谢:“通报宗主,绝天宗景谢求见。”
侍卫:“好的,您稍等。”
……不一会儿,侍卫出来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宗主在左手边的第一间房等你们。”
景谢和寻访进去了,一路开到门外,说道:“宗主,我是景谢,还有一个寻访,今晚来找你,你应该需要我们的帮助。”
竹淑:“进来吧。”
开门进去了,景谢和寻访:“宗主。”
竹淑:“你们来的正好,我还正愁怎么叫人呢。刚好你们来了,今晚就可以查案了,人口失踪案。”
竹淑请他们坐下来详谈,景谢:“宗主,有事吩咐,我们定为宗主效力。”
竹淑:“就你们两个?”那个眼神在质疑。
景谢:“嗯,就我们两个,大晚上的,不好带太多的人下来,怕引起怀疑,毕竟现在,绝天宗归隐,不能太动众。”
竹淑:“也是,你俩的修为实力,在宗门里,还是顶尖的存在了,有你们,加上风渊。”
寻访:“……可是,宗主,我们也没见他啊。”
竹淑:“他在另一边,今晚要查案,叫上他,大下手就可以了,他那个人太难请了。”
话说完,门就打开了,风渊的声音传来:“谁说我难请了?这不就来了吗,在后辈面前,自然是要留下好印象的。”
竹淑抬头看了一眼,道:“来了,我还打算不叫你了,待会儿再去叫你的,自己来了。”
风渊:“我不来能行吗?”
竹淑:“能行,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
景谢:“风渊大师。”
这自然是听说过风渊的名号,只不过,几乎没人知道,二十年前的他,还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他和竹淑一样年轻,后来散了长生不老术,变成老头子了。
风渊:“啊哈哈哈!!!”
竹淑:“你笑什么?”
风渊:“笑这群后辈,看来是后继有人了。”
寻访:“哎,你们都别偏了呀,不是呀查案吗?怎么越来越偏了。”
竹淑:“也是,来说说看吧。”
…………好了。
洛阳城内。
白青辞摔了茶杯,道:“凡沃!竹姑娘到底去了哪里,她一个人,不会出事了吧。”
凡沃:“陛下,这我们也不知道,那竹姑娘一个人不告而别,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白青辞大发雷霆,道:“人都不知道去哪了,要你们有何用?”
凡沃跪下来,道:“陛下……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吧,毕竟那时,竹姑娘的武功高强,恐怕是有意隐藏行踪。”
白青辞:“朕钦定的皇后,要是出事了,你的脑袋就别要了。先回京,跟母后说明情况,半个月后,去江州,看一看。”
凡沃:“是,是,陛下。”
白青辞:“备马车,回帝都。”
凡沃退出去了。
白青辞手里捏着笔,一下子就断成了两段。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