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睡多了的后果就是晚上睡不着,林蔚正好借着时差忙工作,程澈那种焦躁劲儿还没散尽,缠着林蔚厮磨。
不宽敞的桌子前,哪里挤得下两个人高马大,一米八多的大男人!
林蔚应付亲他一会儿,就要偏着脖子躲开,继续看文件。
但不过两分钟,又会被程澈掰着下颌转过去。“别闹了,我还有二十页看完。”
“就一会儿...”程澈简直是意乱情迷的状态,急需一次次靠近来确认身边人的存在。
他在桌面上坐着俯身,林蔚就得仰头伸脖子,累人。
没一会儿林蔚就受不了了:“够了够了,给我半小时然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吗?听话听话。”
林蔚一边擦嘴,一边哄他。
“不耽误。”程澈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林蔚睁大了眼睛,一掌推开他,“变态啊你。”
程澈无所谓笑了笑:“是啊,你才知道吗?”
说完就掀人家衣服,一只手四处闲逛。林蔚咬着牙忍,势必要坐怀不乱,先解决工作。
当最后一个回车键敲下,他就四肢无力被人彻底拽走了。
林蔚话也没力气讲话,只能喘气。
他只记住一个教训,那就是白天不能再睡觉!
从始至终程澈不知疲倦似的,一遍遍问他,“你当时为什么沉默?”
“没...没有。”
“你动摇了,你想离我而去...”程澈在他身后紧贴着,一个逃无可逃的姿态。
林蔚迷乱地摇头,“我没有...”
“最好是这样。”程澈咬他的耳朵,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牙印。
横冲直撞,直到手中禁锢的人止不住地颤抖。
“别这样程澈...我腰痛。”
翻个身,将人面对自己,程澈亲吻他的眉眼:“不怕,我抱着你。”
“不来了。”林蔚趁机要逃,但是不过跨出去一步,就被拦腰挡了回去。
程澈不满地说,“是你说我想怎样就怎样,你又要反悔?”
“太久了,我受不了。”林蔚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快哭了。
程澈一声哼笑,“这算是夸奖吗?”
微小的气流钻进林蔚的耳朵,让他一阵瑟缩。
“夸你大爷。放开我!”
“不放。”程澈像一条危险的毒蛇一样,紧紧缠着他,舔,咬。“林蔚,我好爱你,你爱不爱我,嗯?”
林蔚又欢愉又生气,故意不搭话。以沉默对抗侵占。
等了又等,程澈就睁开了眼睛,怒气从猩红的眸子里溢出来,重重碰了他一下:“说话。”
“不爱。我就是不爱!”林蔚鬼使神差,一股子叛逆劲儿就上来了,越是受不住嘴巴越是硬。
程澈气极反笑,“林小宝,你是故意的。还嫌不够是不是?”
林蔚喘着粗气,咬牙切齿,“一般吧,换我来,你就知道了。”
程澈又笑出声,掰过他的脸吻上来,“好呀,下次。”
笑容很迷人,话说得很温柔,行为很恶劣。恶劣到林蔚喊了一声,眼泪就出来了。
下次就是永远没下次!
他意识混乱,但是聪明的大脑已经得出了结论,程澈就是哄骗他,诱惑他,一次次让他妥协罢了。
王八蛋!
床上,客厅,浴室,阳台的桌子。
白天程澈流过得泪,林蔚晚上流了双倍,最后他真的崩溃了,程澈让他说什么他就说,直到他满意了,林蔚才得到片刻的清闲。
程澈离开一会儿,拿了水来。“来,喝点水。”
林蔚喝了水,还是难受,快乐过后就是有一种羞耻夹杂着说不轻地虚无,他听到程澈打火机响了一声。
“我也要。”林蔚泪眼婆娑朝他伸了手。
程澈先吸了一口,才递给他,“张嘴,你会吗?”
“少管我。”
这玩意儿没难度,无师自通。
许多年后,有人谈起抽烟的原因,林蔚难以启齿,他就是这么一次次在程澈没有尽头的纠缠中,慢慢开始了。
程澈目不转睛那支细烟在他欣长的指间燃烧,林蔚抽烟不怎么往嘴边送,而是嘴巴微张往前迎上去,睫毛上凝结着晶莹的水珠,时不时眯下眼睛,可爱到不行。
“你抽烟的样子好性感。”程澈不给他多抽,伸手抢了回来,吸了一口就随手嗯灭在桌上。
林蔚听到程澈这句赞美不觉得高兴,只觉得恶寒,生怕他还要再折腾,便急忙往后缩。
“不不不,到此为止了,我会死的。”
程澈咧嘴一笑,“不会,我有数。”
“有你大爷,滚开啊!”林蔚要翻下床跑,但是腿软无力,跪到了地毯上。
看着程澈走过来朝他伸出手,林蔚就知道这回完了,在劫难逃了。
.......
程澈唯一的有数就是护着林蔚的腰,其余都鬼扯。
林蔚什么都知道,纵着他。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让程澈得到点安全感,也没什么。
心照不宣,吵吵闹闹,追逐躲避,乐此不疲。
从那次争吵之后,林蔚有去找过靳言,但没等到他,是刻意的避而不见。
一切都拖着,他们只能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时间一晃,京城就下了雪,紧接着,寒假来了。
又面临一个问题,回家。
林蔚没家,不用回。
程澈的家就是林蔚,所以也不用回。
但是江城还有个赵胜,有林蔚的公司,得去。
大半年过去,赵胜已经租了间宽敞的办公室,从林蔚之前的家搬了出去。
他们也不只是只为南恩家做代理,还有多了几位新客户,发展真是蒸蒸日上,前景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