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精致的画作。”崔铮忍不住感叹道。
“哥哥,这画好?”崔尽凝转过头问道。
顶着卢羽盾惊呆的眼神,崔铮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对不住,吾妹实在不通画艺,她看不出来。”
“这画的是你吧。”崔铸对着崔尽凝问道。
“天底下美人都这样吧。”崔尽凝左看右看,洋洋自得又慢不关心地说道。
“是你是你。”卢羽盾着急又尴尬地解释道。
“哦,哈哈哈哈,多谢大将军。等我见到他,亲自向他致谢。”崔尽凝挠了挠头,客气地说道。
“诶,这画的落款不是李大将军啊,这画的落款是——秋暝居士!那个脍炙人口的大画家!”崔铸惊讶道。
“对,李延昭就是秋暝居士。”卢羽盾说道。
“哦,怪不得他在万金灯会买了那么多颜料。你看,这画的颜色确实很别致,在阳光下面似乎还有细闪。”崔铮津津有味地说道。
崔尽凝见状,就把画放在了崔铮的手里,供他慢慢欣赏。
“你……这就看完了?”卢羽盾惊呆。
“啊?我实在看不出什么好坏。”崔尽凝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没事。现在来看,你很快就能跟本尊见面了,到时候让秋暝居士给你讲讲。”卢羽盾无奈地说道。
“大将军对牛弹琴了。”崔尽凝歉意地说道。
“没事没事,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嘛。”卢羽盾说道。
“好画!好画!没想到秋冥居士竟然是李大将军,今日得见其高作,当真是三生有幸。”崔铮惊叹道。
“其实也不算是对牛弹琴。”崔尽凝笑道。
卢羽盾无语地点了点头,然后就与崔家告别离开了。
行至院门口,卢羽盾突然想起来,对崔尽凝说道:“他说这画本来是要给另一个人看的,但是你说你不想,于是干脆送给你罢了。”
“现在,这画给谁看都不重要了。”崔尽凝无奈地说道。
“我的确不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只是祝姑娘万事顺心,一切顺利。若是需要帮助,南衙禁军不能出手,但是卢羽盾和卢府的兵马任凭差遣。”卢羽盾说完,就看见薛晞还在那来回踱步。
“你怎么还不走?”卢羽盾冷着脸问道。
“等你啊。”薛晞说道。
“久闻秋暝居士善画花鸟山石,从未听说他擅长人物啊。我记得去岁重阳宴,公主殿下请他画肖像,他说人物难画,学艺不精,画皮难画骨,毫不留情地把公主给拒绝了。”薛晞说道。
“你怎么也开始学他做梁上君子偷听了!”卢羽盾无语。
“他画的好么?”薛晞好奇地问道。
“夜夜不睡觉地描摹,你说呢?”卢羽盾反问道。
“那想必是极美,真可惜啊,我没能仔细看看。”薛晞说道。
“这可惜他辛辛苦苦抛媚眼给瞎子看了。”卢羽盾抱怨道。
“也不算吧,伯耀挺喜欢,哈哈哈哈哈哈!”薛晞笑道。
“如今他的心上人要遭难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卢羽盾埋怨道。
“崔姑娘不是寻常人,你没看出来?”薛晞反问道。
“啊?”卢羽盾不解。
“这种胆色和见识,别说崔荆夫妇,就连秋暝居士只怕也难及项背。”薛晞说道。
“秋暝居士还行吧。”卢羽盾说道。
“所以别担心,崔姑娘定能化险为夷。”薛晞说道。
“我已经派贴身小厮往都城赶了,让李延昭安排好一切之后赶紧来接人。”薛晞补充道。
“让卢府和薛府的府兵跟着千牛卫一起去保护他们吧,千万别把秋暝居士的心上人玩没了。”卢羽盾无奈地说道。
“没问题。”薛晞说道。
“诶,刘原竟然是突厥可汗之子,你可预料到?”卢羽盾不怀好意地问道。
“你想说什么?”薛晞白了他一眼。
“哎呀,也不知道我妹妹鹿歌能否狠下心跟他回突厥和亲呢?”卢羽盾调侃道。
“说不定以后他们可以直接在都城住下。”薛晞说道。
“哟,你怎么不嫌弃刘原低贱粗鲁了?看来宰相之子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卢羽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