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解释的话太多,为了能更好的表达,姚未眠要来了笔墨。
墨水在纸上晕开,他一字一顿写道:“这些食物乍一看没有问题,滋补养肾,但是坏就坏在它们相辅相成,属性相克,导致从普通的补品变成含有微量毒素的药材,长期服用定会掏空内脏,从而身体愈况愈下,卧床不起。”
简单来讲就是一种食物吃起来并不碍事,但再加入其他相克的吃食,很有可能从补品变毒药。
且很难查出来,只能确定这具身体越来越虚空。
雪姨咬牙切齿:“把四容抓过来!”
不多时,四容被人绑住双手送了过来,他一脸愤愤不平,盯着雪姨就开始咒骂。
雪姨不与他作口舌之争,指着桌上散落的书信斥责道:“这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竟然谋害大哥!?”
四容被问的一脸茫然,他酿酿跄跄的凑过去,看到桌上什么东西后,瞋目裂眦道:“你怀疑我要杀了大哥?”
“那你要如何解释这些信封?”
“这明明是小六的字迹!”
小六从旁边悲痛道:“四哥啊……”
四容猛地看向他,半张布满烧痕的脸突然诡异的笑起来:“小六,你陷害我?”
“四哥,那段我在外游历的日子,我将这些信亲手交到你手上,你不仅私自篡改上面的内容,还命人模仿我的字迹,要不是雪姨信任我,大哥信任我,我要早就……”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似乎不忍直视四容:“到底是谁陷害谁?”
四容冷笑一声,他双手被绑在身后,加上佝偻的身体,他只能半跪在地上,勉强抬起上身,他不再狡辩,只是将目光看向雪姨。
“寨中都知你我二人不合,不论私心与否,我都只说一遍,小六他才是真正背叛我们的人,信不信由你,反正大哥将寨子交到你手上那天,这个‘家’早就完了。”
“你拷问也好,动刑也罢,但陷害大哥一事我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晋明雪,你深知大哥在我心中的位置如何。”
四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雪姨,便闭上眼睛,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雪姨转过身,示意小六将人先暂时关押起来,不日再进行审问。
等二人都出去后,雪姨依旧背对着陈姚二人,她沉声道:“在下还有一事相求于两位。”
陈泛舟来了兴趣:“哦?”
…
秦怀渊昏迷一事解决后,两人便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打算离开。
雪姨被琐事缠身,不便亲自相送,于是托付李大洪和小六两人亲自将二人送回最开始相遇的林子。
与此同行的还有眼睛早已哭肿的阿木。
说是送,但回去的路上两人眼睛依旧被蒙住,李大洪歉意地说道:“还望二位理解。”
陈泛舟倒是不怎么在意,反正他已经猜出山寨的位置了,蒙不蒙都不重要。
而跟在队伍最末尾的阿木吸了吸鼻子,目光不舍的看着陈泛舟的背影。
到林子后,双方相互告别完,陈泛舟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阿木万分不舍,但她心里还记着雪姨的警告,纠结片刻,“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李大洪一听还得了,连忙哄道:“哎呀,小祖宗,咋还哭上了?那小子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惦记,我看他就是个风流的登徒子!”
阿木一呆:“真的?”
李大洪趁热打铁,在背后把陈泛舟贬的一无是处,毫无人性,简直就是禽兽一般的人。
而在另一头,陈泛舟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姚未眠疑惑的看着他,伸手比划:着凉了?
“没有吧,可能是哪个混账在背后骂我呢。”
姚未眠失笑,他再次抬手比划:“身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这几天在寨子里好吃好住,加上有专人煎药,他身上的伤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
但陈泛舟一听他问,立刻捂住胸口,表情顿时皱成一团,故作痛苦道:”还是…有些痛的…不信你摸摸……”
姚未眠一惊,还以为他来真的,急得凑上前就要看,结果摸到一手结实且硬邦邦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