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到了塞尔比。
她好像对我挺感兴趣的,在泽莫绕着我动手动脚的时候眼神都变了...泽莫你他妈给我等着。
她慷慨地告诉我们,造血清的人叫威尔弗雷德·内格尔,在为能力掮客工作。只要交出冬日战士的口令,她就会提供更多线索。
我们离成功仅剩一步之遥。然后山姆的电话响了。
一切都在山姆姐姐那句“Sam”后泡汤了。
......
子弹铺天盖地飞过来。我已经在考虑这是否会成为我们最后一次合作。
来吧,乐观点。起码我们知道了内格尔这个人。更值得一提的是——我们逃出来后还在这碰见了个老熟人,莎伦。谁说我们在上城没有朋友的?她在这专干些违法的勾当,赚了不少,混得风生水起。
我们被带到莎伦在上城的豪华公寓。
山姆刚刚保证,如果莎伦能用她在马德里坡的人脉帮我们找到内格尔,他会尽力帮她洗白。其实本来我们也欠她的。没有她当时帮忙偷装备,我们没准儿早完蛋了。
......
但她现在变得很损很刻薄。
催我们抓紧还没忘了指着我的链子阴阳怪气,说我是“Superstitious Mr. America”。(迷信的美国先生)
“别这样,卡特小姐,”泽莫端着酒杯走过来,“詹姆斯只是认识了一位可爱的意大利姑娘。”
山姆停下换衣服的动作,“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好了,Buck,坦白吧,Who is she?!”
“只是邻居!说完了吗?我们能走了吗?”
“Seriously?!虽然我现在是个单身汉,但是…Don't date where you live,老兄,没有冒犯的意思——万一分手呢?坐电梯不尴尬吗?”
“我住的公寓没电梯............你是有什么毛病吗?”反应过来时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后我扭头劈头盖脸问莎伦:“你刚才不是还说抓紧时间吗?怎么不催了?”
“...连你们男人都爱八卦,我为什么不行?”
她后仰,笑地不怀好意。
“....如果是'邻居'的话那你可得小心,你最好的朋友对此很有经验——真可惜他不在了。”
你们所有人都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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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格尔有两把刷子,但是个草包。
我们在集装箱里找到他时,仅仅只需要把枪顶在他脑袋上,很多事儿就都清楚了——能力掮客资助了他,血清是他造的,一共20支,全在碎旗者手里,卡莉和难民营里一个得了肺结核的人十分亲近,那人叫冬妮亚。
莎伦从外面与追杀者的缠斗里脱出身,告诉我们时间不多了。我举着枪,还想再逼问出点什么。
但已经有人替我扣动了扳机。
泽莫把内格尔杀了。
山姆大叫着扑过去压制,还没等我做出动作,一颗榴弹掀翻整个实验室。我、莎伦、山姆相互掩护着从大火中狼狈地逃了出来。
子弹没了,泽莫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们仨配合得也一团糟。
“不是该往左走吗?!”我大声质问。
山姆两手一摊:“你走错了!”
“我是在清路!”他没打过仗吗?
“你先出来了,你应该跟着我!”
“那我们现在在哪??”
“动作片里都这样——!!”
就在我和山姆因为战术问题吵个不停的时候,一颗从天而降的子弹击中了燃气管道。
消失的泽莫突然出现,在轰隆隆的爆炸声里解决了其中两个追杀者。
弹药耗尽的窘迫让我们不得不找个地方避一避。扯出根钢管解决了另外两个追杀者,我和山姆跟着莎伦闪身躲进了某个集装箱内,在惊魂未定中终于得以喘息片刻。
可就在我打算推开门观察敌情时。集装箱密不透光的漆黑中,一丝诡异的蓝光从我领口下透出。
我们三个的注意力同时被吸引。
惊愕间扯出那根链子。那枚小小的cornicello在刚才的火拼中不知何时碎开两节,里面精密的结构一览无余,断裂处的压电片冒出丝丝蓝色电流。疑似麦克风的开孔贴在一条凹陷处。
空气一时陷入死寂。
直到莎伦慢吞吞开口。
“我说什么来着...小心'邻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