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瞭望塔
“这很可疑,对吗?”会议室里静悄悄的。
叶莲娜翘着腿,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两个座位。
沃克坐在椅子上后仰,露出一个“我早说了”的表情,“没准他们俩一会儿就到。”
“而且一起。”他补充道。
会议室的门滑开。
我和巴基一前一后走进来,表情镇定,仿佛只是路上堵车。
叶莲娜的目光扫过我们。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如果能他妈从里到外的话。她会的。
“啊哈。”她露出胜利的微笑,“‘紧急情况’解决了?”
巴基来的路上给叶莲娜发了消息,他回应地面不改色:“Yeah.”
沃克吹了声口哨,阿列克谢一脸茫然:“什么紧急情况?纽约又出事了?”
艾娃翻了个白眼,“不是那种紧急情况,老头。”
拉开椅子坐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的技术人员,而不是一个刚睡了自己队友的……whatever.
“所以,”我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今天议程是什么?”
叶莲娜的笑容更灿烂了,“哦,没什么,就是讨论一下‘团队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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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圣诞节
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室内暖气开得很足。一棵体型相当可观、枝桠茂盛的挪威云杉占据了客厅一角,翠绿的针叶上还沾着室外的寒气——这是刚才被巴基像扛一袋羽毛似轻松弄进来的。
我正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将一串黄色彩灯缠绕在树顶的枝梢上。脚下散落着各色的玻璃球、木质小天使和闪亮的铃铛。
沙发深处陷着巴基。
他换下了常穿的冷色系,套着一件柔软的棕色羊毛衫,两条长腿随意地舒展着,脚上是我强行给他买的一双印着卡通驯鹿图案的拖鞋——他对此表示了强烈抗议,但抗议无效。
他目光懒洋洋地追随着我在树前忙碌的身影。
几个小时前,他坐在浴室的小凳上,脖子上围着毛巾,像个即将上刑场的战士,对我的理发手艺表示了深刻的怀疑。
“你确定?” 他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胡茬。
“百分之百确定。” 我挥舞着电动剃须刀,信心满满。
在我那套“没学过理发但在‘拯救大学同学被实验室激光仪烧焦的头发’速成课中拿了‘A’的”说辞下,他无奈地闭上眼,认命般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算是默许。
现在,成果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