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除了第一次卫蕤真的喝醉,对他很粗鲁以外,后来都是装醉,生怕清醒小尤物就会逃跑。
卫蕤趁醉问郁尤生活近况,在学校开不开心,有没有人喜欢他,他有没有喜欢别人,每每这时郁尤便会悉数坦白,在学校很开心,没有人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别人只喜欢卫蕤,考试满分了,要卫蕤奖励他。
毕业之后,郁尤的人生彻底没有追求,白天在家补觉、抽时间画画赚取微薄的收入维持生活,还要自练瑜伽,每每夜间贪欢,便会摆出新学的高难度姿势引诱男人他。
和男人做成为他每晚的必做事情,随着年龄的增长,需求越大,感情也愈发浓烈,刻入骨髓的爱情震碎他所有的伦理观念,俨然与男人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可他再不想和男人在暗夜里偷情,何时才能白日宣淫,卫蕤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碰他的小花苞。
对于卫蕤来说也很艰难,三天两天喝醉还好,天天喝醉挺崩溃的,尤其是演醉更难,他很想碰郁尤的小花苞,之前是担心小花苞稚嫩,后是没胆子,将醉生梦死持续了十五年。
当然,夜夜吃肉也蛮爽的,说不说开也就不那么重要。
郁尤满三十岁这天,乘隙溜进画廊,坐等夜幕降临,好等卫蕤酒醉欢好,却偷听父子俩对话,那个叫卫非彦的年轻人竟要带他小攻去gay吧喝酒,他家小攻一喝醉就睡人,万一睡了旁的小男人可怎么办。
郁尤急得团团转转,下定决心借助这次机会,以小蜜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卫蕤身边,于是改头换面新身份、新名字,精心策划伪装成gay吧MB在厕所里与卫蕤邂逅,没有故事就杜撰为生病妹妹卖身的悲惨故事。
果然父子俩都上了当,父亲搂着他发情,儿子为他们开好房间,男人成为他陷阱里的猎物。
而卫蕤这只化身为猎物的猎人对着长成为男人的那个小少年虎视眈眈,既然他想重新认识,他便成全他。
醉酒男人在郁尤期待又胆颤的目光下,完成了十五年前未完成的爱,郁尤哭的梨花带雨,三十岁的处子之身终于失给卫蕤了。那一夜,它贱兮兮的勾引着男人化身饿狼,将他吞的骨头渣都不剩。
在郁尤的料想中,他化名尤雾,正式成为男人的小蜜,可以和男人放肆□□,白日宣淫,无需再忍耐。
尤雾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回想郁尤的十五年,仿佛就像一场无边无际的梦,迤逦梦幻,不真切,仿佛从未存在过,他只以尤雾这个名字活在卫蕤身边。
卫蕤啄吻香腮,“想什么呢。”
“想我的以前。”尤雾倚在男人的胸口,“卫蕤,我真的好爱你,很爱很爱。”
“我也爱你啊,很爱很爱 。”卫蕤吻着男人的嘴唇,尤雾吐气如兰,“你没有我爱你,你不知道的,我”
“我知道的。”卫蕤从椅子底下抽出一本装订成册,却从未发表过的漫画,封面写着“小野猫的生涯”。
尤雾望着画面脸色瞬间爆红,封面画的是浴室场景,细致的他说不出口。
“呃呃呃,你居然把我们画成漫画。”尤雾一页页的翻着漫画,不可思议的瞪着勾人凤眸,“全、全是我们……一丝丝细节都没有放过。”
“小郁尤在我身边没名没分过了十五年,每夜都得来抚慰我的心灵,我如何能忘记。”卫蕤印着男人娇软的嘴唇,“每夜你来之后,第二天我便会画出来,小尤物我不想忘记每分每秒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呜呜呜”尤雾感动的抽噎,在男人身上滚作一团,获得新生的男人如何抵挡住小尤物的诱惑,转瞬间天雷勾地火,食色性也,天天都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