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还有主的救恩。”颜臻说,她的面容这时笼罩着一种神圣的光辉。
“我信,但——是跟着我母亲开始信的。”音榛如实说。
“或者你应该有你自己的信仰,就是将跟着你母亲的信转化为你自己从心里发出的真正的信。”颜臻说。
“这需要过程。”音榛说。
“会的。你会成功的。”颜臻鼓励说。
到音榛遇见真正的见证及真正地经历主之后,她的信仰有了真正的转变——也就是从有她母亲的信仰转变为有了她自己的信仰。
那是在一个夏夜,母亲带她做晚祷。母亲祈祷说:“亲爱的阿爸父啊,求您顾念我们母女二人的处境搭救我们。我的丈夫因为不信而亏欠了您,求您赦免原谅。我们虽说信您,也还是亏欠良多,求您带领。我们凡是爱您的,求您也施恩赐福于我们。阿们!”
那之后,那个夜晚,音榛看见了自己的父亲,看见了自己的父亲站在她们祷告的那个客厅中间,对着母亲握着祷告的十字架项链流泪,她听见父亲对她说:“孩子啊,我该早知道的,早在我遇险前几天,主就对我说:‘去看看故乡的父母并在那里住几天。’我只是因为不信而耽于俗世,就一意孤行以至于获得这样原本可避免的凄惨的结局……”
那或是音榛午夜起来如厕时遇见的景象,或是音榛梦见的景象,但总是如此真实。
那之后,音榛就对这一信仰有了热心——她开始尝试着自己开口祷告,也开始坚持读经,还有更频繁地参与聚会。她特别地为她未信而先去往另一个世界的父亲的灵魂祷告。
当音榛真正有了自己的信仰之后,颜臻就做了她属灵的伙伴。
还有许多的经历与见证,帮助音榛的信心增长。
那些美好而幸福的时光带来生命的储蓄,当音榛面临试炼的时候,她的勇气与信心则帮助她成为一个更尊荣的人,拥有更美好的形象。
冷彦熙却是一个很“自由”的基督徒——在赵音榛看来,冷彦熙可以一直两年不聚会,可以在祷告时只说一句“哈利路亚”,可以对其他圣徒瞧都不瞧一眼……
有一些时候音榛劝告彦熙:“祷告是可以学会的——越祷告越会祷告。想当初我也是不肯开口——因为觉得自己不会,后来尝试开口之后,虽然起初做的祷告很简短,但我相信主看见祷告者心灵的诚实也会垂听的,祷告的内容也会蒙应允的。后来,我发现我在主里面越来越放松了,真像孩子在父亲面前一样……”
“祷告是有效益的,”冷彦熙认可道,“只是……”
《圣经》上说了,神不听罪人的祷告,而他冷彦熙,是多么大的一个罪人啊!
他记得那个形象——《希伯来书》上记载的魔鬼,《创世纪》中堕落的天使——路西菲尔。他感到自己和路西菲尔多么像,几乎就是他了。事实上,他也确实是他。
当冷彦熙出生的时候,他那些富贵的家人只希望他开心享福地度过这一生。这个无神论者的家庭将这时代所有物质上的好处都堆放在他头上,他唯一需要劳动的地方就是从那些好处中挑选出最好的,然后自己使用。
他却因为灵魂的缘故轻视给他血肉的这些看起来也像物质的人类——他心中鄙视他们没有灵魂。
其实他们是有灵魂的,人是神创造的,是有灵魂的,只是他们因为爱他的缘故,将灵魂换成了更可见到的物质,他们也渴望救赎,只是他们不忍心他做那个劳苦担重担的人,所以现出笑容来,说:“一切都好,近乎完美了。”
而他呢,即使家人们不是因为物质至上与无神论想法惹他轻蔑,他也会因为别的什么缘故轻视他们的,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轻视嘲弄人类的。
玄赫慢慢地也肯和周围的邻居说话了,就好像他也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一样,蝶烟有时候也会来探望玄赫。
蝶烟一来便会告诉玄赫一个好信息,比如今天她就对玄赫说:“我们剧组需要一个体型宽大的群演,你可以来试镜,到时候会有报酬给你。这样你的生活也会丰富些。”
玄赫说:“我只想等候他的到来。”
早晨因为窗帘是红色的,照在室内的光也有些红色的模样。加百列从这个房间中醒来——这是她在玉城为自己找的下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