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因为那个地方没有宾馆之类可供租借的地方,路西和小黑只好采用特殊的方法——他们中的路西每天晚上住在颜家的柴房里;他们中的小黑则变回了原形,晚上和路西挤在一起,白天则到处漫游,路西白天则关注着颜家家主的动向。
“住柴房,一定很辛苦吧,”白寒说,“阿路你至少还可以联系我,我若是在那里的话,怎么说也可以帮你找块地盖个房子给你住。”
“路西你或者找个人家租住一段时间也好,即使价钱给多点也行。”紫夜雪说。
路西对他们笑了笑,说:“简单就好。”
所以后来他们发现了颜冰冰和颜家家主的几番对话有些奇怪。
“我的儿子您的亲外孙会解的生活费……”
还有一段时间,颜冰冰送狗到颜家,让颜家家主代为照养,小狗的名字叫来福。颜冰冰冰在将来福放在颜家大院的那天就对小狗说:“来福,一定要乖乖听爷爷的话。”
后来,颜冰冰送会解来城里住,又对颜家主说:“你的亲外孙会解要参与竞赛了,竞赛需要报名,需要去国外。”
又一段时间,颜冰冰又对她父亲说:“你外孙会解交了女朋友了,人家是城里姑娘,每次约会可能需要会解带他去更好的地方。你看……”
颜家主说:“几时让会解也将那个姑娘带回来看看。”
颜冰冰说:“会的,毕竟他在皇城大学,这些他都明白的。”
颜家主寄了一盒饼干给颜会解。随后买了一些狗粮带回家给来福。收到女儿的电话,他于是又给了女儿一笔钱。而之前,每次颜冰冰打电话给他,他都会给一笔钱给颜冰冰。
而颜冰冰所说的那些情况则大多不属实。
所以,她的行径其实已经构成了诈骗,按照她所收受的金额,她被判处受监禁一年。
至于颜家主为何会同意起诉自己的亲女儿,则是因为颜会解虽然确实谈恋爱了,但女方只肯待在城市中。
而颜抬也和他的家人们恢复了正常的联系。
周一,紫夜雪将路西积攒的衣服全部洗了。“看在你替我付房租的份上,我就给你洗衣吧。”紫夜雪边洗边说。
而因为白寒上一次从学校出来获得的是初中文凭,所以最近一个九月,恰逢学校开学,路西将他送到家附近的一所高中去读书了。
“一个月一千元零花钱可以吧。”路西对白寒说。
“谁说法师玩不了近战?”崔逸说完这句话,先是解下古玉发簪,再是金壳手表,腰带,华袍,然后走下台阶,此时他身上仅展现出白色短袖衬衫和黑色宽松长裤。
这年水涨,过小峡到对岸的坻上,崔景皓先是从这岸扶着长在坡上的构树树干爬到这岸的坡下,站在坡下仅存的土地上,踏着大人们预先铺好的石块一步步前进到对岸的坡下,然后他抓着对岸坡下的草木爬到坻上。
当初为了拯救道门,他救了她,但是怕自己爱上她,所以将她关押起来。他本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簪娘,可是她竟掌握着道门天旨。
兔采芹独自坐在窗旁的一个座位上,隔开窗外风景和她的是一道深蓝色的窗帘。
崔逸到来的时候,她说:“我可以带你去找天旨,可是你得先放了我。”
崔逸说:“我曾放过你一回,可你逃出崔岭,回到芍镇继续做簪子去了。”
兔采芹说:“我一心只想做出心中最美丽的簪子,奈何可以复兴你们道门的天旨落在我手上,我想:这是命运无常。可你这样逼我没有道理。”
“我是在请求你。”崔逸说。
“总应该是一个比我厉害的人才值得我去给他办事吧,虽然你道法出神入化,可惜我作为一个凡人更知道怎样用拳头或刀匕制胜对方。”兔采芹说,“向来法师玩不了近战。”
“谁说法师玩不了近战,”崔逸说时眸中带着冷笑,待着一身便装战胜她单手将她的头颅按在墙上之后,他继续说,“只是太喜欢戴那些繁重的饰品了。”
这样,她才带着崔逸和崔景皓一起到了那个坻边,当年,她就将那天旨存放在崔岭的那个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