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一秒还在休息室和同僚讨论工作的沫,下一秒眼前开始一片模糊,有水珠开始滴落在桌面上,这一幕震惊到了所有人,包括苍井在内。
众人吓得以为是他们说错话了,苍井赶忙从忍具包里取出手帕给她擦眼泪,而当事人只是感到很疑惑,因为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流眼泪,甚至有点泪流不止。
“前辈,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太难受了?”一位看着年纪略小的姑娘站在沫的身旁询问。“是我们说错话了吗?”
沫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是他们的问题,伸手接过了苍井手里的手帕自己擦眼泪。“和你们没关系,只是流眼泪得很突然,下午我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就好了。”
“渡鸦前辈。”
沫听到有人喊她,抬头看过去,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少年,少年发现人看了过来才继续说。“突然流眼泪很难受的话,很有可能是心中重要的人出事了,虽然这种说话很奇幻,但是前辈你要不要去确认一下?”
“重要的人出事的征兆?”
“嗯,我家乡的老人常常这么说,所以……”
沫看着那个少年几秒,没有任何犹豫的转头看向了苍井,将手帕放了回去,没有留下多余的眼神或是一句话,直接扯上斗篷转身离开,因为她要去确认止水的安全。
她一直都知道止水的眼睛和能力都被木叶高层窥视着,所以才会想尽办法的在他身上留下关于她的东西,当她跟着乌鸦来到南贺川的时候,恰好目睹了止水后退倒下悬崖的一幕。
一这幕就像是刻印在了她脑海中,身体不听使唤的快步上前,还没来得抓住就被站在一旁的鼬给阻止了,明明很难过很痛苦,偏偏沫完全在这种时候哭不出来了。
“还好吗?小沫姐。”
沫呆愣的转头看向拉着自己的鼬,胸腔再度被难过席卷,她抓着鼬的肩膀很想质问点什么,偏偏什么都说不出口,因为她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太想接受止水选择自己跳崖。
沉默中除了河水的声音还有乌鸦盘旋在空中发出的叫声,最后沫深呼吸,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再度开口。“他的眼睛,都在谁手里。”
鼬望着面前明明难过伤心得要死,还要强装冷静的人,也是一阵难受,他将一枚戒指小心的放在了沫的手心。“这个是他拜托我交给你的,至于止水的眼睛在谁手里你和我都清楚,还有一只被他一起带下去了。”
“把戒指还给我是什么意思?”
“小沫姐……”
“我知道他的想法,但是我很难受……”沫看着那枚被戴得有些褪色的戒指一阵难受,最终戴回了自己手上。“他最后的遗言,没有和我有关的,对吗?”
鼬艰难的点了点头,刚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就被沫用斗篷盖住了,乌鸦也落在肩上的同时,他还听到了有些沙哑的声音。“你不会告诉我任何答案和原因的,对不对?”
他再一次点了点头,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沉默,他听到了沫的呼吸开始变得混乱和离开的脚步声,等他取下兜帽望过去时,四周早已无人。
鼬望着肩上熟悉的乌鸦,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才让它飞离自身,取走了被放置在了一旁的信,在离开前,他好像瞥见草地上有一抹红色,或许是错觉吧。他这样想着,便拿着信离开了。
而离开的沫去了南贺川的下游,只是坐在瀑布附近的岸边,双腿放在了水里,脸上的水珠还未干透,眼角似乎带着些许泪珠,是红色的。
鼬回到了暗部的休息室放了东西,还找了苍井说了一下沫的情况和计划的事情,二人交换了情报之后,苍井还不忘叮嘱小心族内长老才离开去寻找坐在岸边的沫。
“思绪捋顺了吗?”
沫抬头望过去,发现是换了常服的苍井,手里还拿着她爱吃的红豆制品和一套衣服,收回视线的她继续望着河水发问。“你怎么来了。”
“我很担心你,所以来看看。”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怕我跳下去和他一起死了殉情?”
“你越是这么说,越是担心。”苍井坐下后将糕点放在了她腿上。“我知道这种事情你很难受接受,但是你要知道,他不想看见你这样。”
“呵,你们这群把我踢在计划之外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尤其是这个宇智波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