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看眼自己要去的房间:“先生,您是那位先生的朋友吗?”
滕云道:“是!我和他一块儿来吃饭的。”
服务生:“先生,那位先生的包间只有三个人吃饭,已经满了,您别再说笑了。”
滕云抓着头发,快疯了,“那你进去看看里面还有几个人!”
服务生进去了,片刻,出来,“诶呀,先生,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先生,你要结账吗?”
郭超轸本来在旁观,闻言微笑上前,“这是董先生的会员卡,这两间的费用一起记账吧。”
服务生接过这张卡,又拿出一张卡,递给郭超轸,“好的,请您确认一下这张房卡是不是您的同伴不慎落下的,如果不是,我就拿去前台归还了。”
这一瞬间,郭超轸的面色诡异地和滕云达到了统一,接过这张卡匆匆离开。
滕云当然跟着。
看郭超轸上了电梯,按了30层,心生疑惑,“你去酒店上边干嘛?”
郭超轸敷衍道,“老板暂住这里。”
滕云不懂有钱人的怪癖,心想他要是敢每天在外面睡上万的酒店就会失去自己的妻子。
30层当然没有人。
郭超轸暗骂一声,给董悦打电话,没人接,又打给前台,问3001的客人哪去了。
酒店不泄露客人信息,郭超轸又跑下楼去办手续,才知道30层压根没人上去。
他申请调监控,酒店说你凭啥调,他们酒店可是有别的客人的隐私的!
滕云看了会儿热闹,见郭超轸被骂就忍不住笑,笑着笑着猛然想起来姜燧也不见了。
半晌,他也走过去,“妹妹,能调个监控吗?”
前台姑娘:“……人失踪了就报警!”一边给领班说了下这边的事儿。
郭超轸没报,回了二层。
滕云则出门等段冕过来。
他都炸了,在电话里就着急得要命,听滕云说没找到姜燧,董悦也不见了,当机立断说:“报警。”
等警察来的空档,段冕去找了回郭超轸,见他正想往30层走,跟上看了看,截胡了一只酒杯。
按这个情况看,姜燧没被董悦带走,但是也不可能走多远,他出门搜了一圈,奇迹般从犄角旮旯里掏出一只昏迷的姜燧,除了110,他们又叫了次120。
姜燧听到这儿,意外地看一眼段冕。
按照他记忆里那位置的情况,没监控还真够呛能找到人。
滕云讲话像讲搞笑段子,夸张地表示他当时又惊又喜,问段冕怎么找到的人。段冕说姜燧玩密室一被 npc追就往右边跑,一直右拐,在密室里和 npc兜好几个圈子都没找到回安全室的门。
这次他还猜姜燧右拐,刚好走近了,借工地留的灯看到只脚,进去一看,真是姜燧,已经睡得人事不省了。
这还真是,巧得邪门。
滕云又哭又笑,“我真服了,以后咱们TWG每年都去鬼屋搞团建,谁不去我就把段冕英雄事迹拿出来,看谁还敢反驳。”
说完,两人同时想到这案例里的大反派就是他们 TWG二老板,滕云快难受死了,出门自己吹风冷静冷静。
其他人在姜燧耳边吵,姜燧心思却全在外面。
滕云和段冕早在外面聊起来了,他俩直击现场,聊天聊得也比较有营养。
段冕应该和警方沟通比较多,姜燧听见他说警方在自己那只杯具里面的残留液体里提取出些药物成分,成分还在分析,医院这边报告出的比较早,认为姜燧是食用了一种精神镇定剂,可以确定是二类精神药品,具体能判多少,还得后续起诉再看。
滕云恶狠狠道,“要是刑期少了,老子给他做假账!”
他旋即又低落道:“不行啊,财务那几个妹妹多年轻呢。”
段冕那边沉默了会儿,才道,“他手上不干净,我有办法。”
滕云吓了下,“你干嘛,咱们就嘴上花花,违法乱纪的事儿可不能干啊!”
段冕像是想安慰他一下,奈何实在笑不出来,嗓子沉压压的,冒火似的,道:“正经的,有个事儿,想你帮帮忙。”
滕云斟酌一下,“什么?”
“只要康平在,董悦最多被判一年,一年后康平就能把他送出国外,你明白吗?”
滕云那边慌了会儿,从窗台到病房门口来回转了好几圈,敲着手心,像在思考这事儿的可行性,然而想来想去,“这怎么能做呢?”他放轻声音,“咱们跟人家掰腕子?”
滕云总觉得段冕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孩儿,他做事有自己的逻辑,滕云认识他的时候还没做TWG经理,那时候他也就十八出头,却从不意气用事,有时候看着让滕云都觉得这人高深,但不冲动的同时他又相应地爱闷事,有什么想法总是在心里转一圈才说,搞得别人老觉得跟不上他,“你真能行?你在外面混那么厉害?”
段冕默了下,“我不行。”
从现实的角度出发,段冕和康平的联系也就TWG,就算TWG整个倒了也只能伤康平一把牛毛,连让他们伤筋动骨都做不到。
在滕云期待他说出点什么金科玉律的眼神里,段冕问滕云:“我记得我进来时你留过我妈电话?还有吗?”他这两年和家里确实谁都没联系过谁,换手机后电话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