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水拍打在他脸上,就见水中白虎跳下池边体型骤然变大,虎头凑近问题,仙侍睁大眼睛身体有些发抖,白虎并未对他做什么,反而朝外跑去,他回神连忙起身去找陆吾。
“才过半月,”陆吾看着立在栏杆看着山下,见一旁仙侍还站着,道:“无事了,下去吧。”
白虎奔跑在雪地里,速度之快卷起风雪,看着前方立着的人陡然停下脚步,看着来人道:“她呢?”
身前拦着的人未回话,只是道:“白虎,你神力未全部恢复,跟我回去。”
白虎爪子磨着地,来回踱步整只虎显得焦躁不安:“我要去找阿循。”
“陛下封她为定岳元帅,她有自己的事做,你现在回去养伤。”
白虎停下动作:“定岳元帅?”
那人走进,手一挥,从左往右一排神器,白虎认出,这都是他给陈清序的:“你什么意思?”
“她跳过仙直接成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陆吾叹了一口气:“这些都是她让我还你的。”
听到这个消息,白虎后退一步,眼睛睁似是不可置信,细看之后发现少了一样东西,道:“她既然要把东西还我,可她还差一样,我自是要去讨回来。”
闻言陆吾并未让开,默默开启防御法阵。
陈清序给自己施了个隐身术,感受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魔气,这是藏也不藏了?
循着神器呼唤方向找去,只是下面路太绕,只好在屋顶走最近的路线,翻进屋子,这件屋子布置奢华,只是屋里药气弥漫,转角处站着侍女侍女侍卫。
她走到榻上,榻上睡着中年妇女,头发半白,面色苍白眼下乌青,微皱眉头似是睡着也不安稳,而那王母钗也插在她的头上。
陈清序记得这东西他是给了开霁二妖,怎么会在她的头上,细看之下,她面容有些眼熟,是谁?
“陛下,”屋外传来声音,随后开门的声音响起,一身着玄衣龙袍男子走近直奔榻上而来:“太后今日可醒过。”
还真是老熟人,才分隔多久,楼主摇身一变成天下共主,这晋升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凡间皇帝气运在身,她动不了,可威胁一下还是可以的,想到这便慢慢凑近。
还在担忧的楚青松身体一僵,感受到脖颈冰凉不敢动,听到后面人说:“我有事找你,让他们出去。”
为了这条小命他不敢赌,轻咳一声道:“你们都出去,我想与母后独处。”
“是。”
屋里的人陆陆续续出去关上门,陈清序收回冰剑,这时楚青松骤然发难往后一击,陈清序躲开站到一旁,拧眉看着他身上散发出来魔气。
楚青山回头一看空无一人,意识到来人隐身,他故作冷静可额角的汗出卖了他,陈清序慢慢现身:“你身上魔气从哪来的?”
话音刚落一拳朝她面上袭来,伸手挡下,楚青松努力挣脱被抓住的手臂突然看到她的脸,冷静下来,惊喜出声:“陈姑娘!”
喊完还四处看看:“游公子来了吗?”
陈清序松开手:“他没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事说来话长,”他招呼陈清序坐下:“我就长话短说。”
“当初分别后我就回京了,只因我以前帮他们挣钱又好控制,所以在他们选择了我做这个位置帮助,没想到我身上有游公子打下的印记他们伤不了我,而且皇子都死完了我才登基,他们也不能临时换一个皇帝,后来发现母后早就被我治好,恼怒之下给我母后下了毒,这毒生药珠救不了,我只能看着她受苦。”
说到这似是想起不好的事,表情有些厌恶:“某次我无意发现只要修炼他们的魔功,再用我血喂养母后才能清醒几分,不过也是饮鸩止渴,再后来我遇到一只妖。”
她抓住重点:“妖呢?”
“我不太清楚,那时他看见我表情有些激动,我在外人面前还是皇帝,我刚凑近他就把那钗子塞给我,正要和我说话就被拖走。”
“我见过你戴过这钗,死马当活马医我就把钗戴母后头上,结果那些人见了竟不敢靠近母后,”说到这他起身行礼:“谢谢你陈姑娘,间接帮了我一个忙。”
“无事,”她虚扶:“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要见那些黑衣人。”
他一听便应了下来,陈清序走到塌边坐下,搭脉探查体力情况,着实不妙,但也不难。
一旁的楚青松有些紧张:“陈姑娘怎么样?”
“麻烦陛下替我护法。”
她看着站在帘外上楚青松,并未完全信他的话,她割破自己的手掌,与妇人同样割破的手掌相握,妇人身上的毒气与魔气源源不断移到她身上。
那些东西一进到她体内便变成修炼物质,不仅不会伤到她,反而让她修为更高一点,此时起了另一个心思,要不要把楚青松也吸了?
待完全吸尽后,她拔下钗子,又打了个印记在她身上,起身将帘外人唤了进来:“她已经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她身上有我设的护身阵,无人能伤她。”
见妇人面色红润,楚青松连忙要行大礼,她赶紧拦住:让我见那些人就算是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