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那天,阳光把帝都大学的主楼照得透亮。
兰絮穿着学士服,流苏垂在额前,手里还下意识捏着半张演算纸,被陆淮笑着抽走。
“都毕业了,还想着你的函数?”
他替她把流苏拨到一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学士服穿在他身上,依旧是当年那个让她一眼心动的少年模样。
兰絮仰头看他,眼底弯着笑:“那也比不上某人,天天泡实验室,差点把自己焊在加速器旁。”
周围都是欢呼的同学,有人在扔学士帽,有人在拥抱告别。很多情侣在这个夏天走散,只有他们,从初中校服走到学士服,从青涩懵懂走到笃定一生。
拍完合照,陆淮把她拉到僻静的梧桐树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不是戒指,是两枚刻着字的银色书签。
一枚刻着:数学·唯一解
一枚刻着:物理·恒存在
“从中考分开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算,算我们重逢的概率。”陆淮声音很轻,却每一句都砸在兰絮心上,“现在我可以确定——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确定、永远存在、不可替代的最优解。”
兰絮眼眶一热,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初中说分手,我骗你的。”
“我知道。”
“高中怕你再走,我真的怕。”
“我不会走了。”
陆淮轻轻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