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运会前一周,大家陆续来到举办全运会的A市进行适应环境赛前训练。
江城队先到,三人要住一间,教练还是多开了两间,让奈礼自己一间,这里休息的舒服一点。
三人就把奈礼那间摆放装备,平时还是偷偷三人住一间。
次日下午,在比赛场地。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奈礼,一眼就看见了刚进来的港城队。
格斯安安静静的站立在一旁,目光轻轻往内场飘去,安安静静地寻找那个念了许久的身影,眼底藏着一层浅浅的、轻轻的期待。
两天前,两人就知道今天下午能再见,心里早早就攒满了欢喜。
奈礼训练时、吃饭时、喝水时、刷牙时,就连夜里被予乐劈头一拳时也会笑着翻身侧睡去,随时随地想起来就会弯起月牙眼牙乐呵呵的笑。
格斯也是。一个人吃饭、训练、看书学习,就连刚刚在来的车上戴着耳机听歌,嘴角都会不自觉地轻轻上扬。
奈礼看着格斯安静寻找的模样,悄悄绕到格斯身后,轻轻拍了两下格斯的左肩。
等格斯下意识往左望去,自己却轻步移到格斯右侧,侧身面对着格斯,微微歪着头,月牙眼弯得软软甜甜,安安静静等格斯看过来。
格斯一愣,左边空无一人,疑惑地在转向右边。
一转头,便撞进了奈礼含笑的眼底。
奈礼就侧身站在那里,歪着头,眉眼温柔,安安静静、甜甜地等着格斯回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周围的人声、鞋底的摩擦声、剑的碰撞声、远处的训练口令好像都忽然轻了下去。
格斯先是一怔,随即眼里的茫然尽数化开,变成一层浅浅的笑意,轻轻漾开来。
奈礼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格斯——看她眉形清浅柔和;看她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下敛,不笑时清清淡淡,像浸在凉水里的月光,安静又疏离,可眼底干净得没有半分杂质;看她鼻梁挺直,精致却不凌厉,柔中带一点清贵骨相;看她唇形饱满柔和,唇线干净;看她鹅蛋脸,线条流畅温润,下颌轻轻收尖,皮肉匀净,整张脸干净得像玉。
格斯也不先开口,就保持这个姿势,安安静静地笑着,像这两天所有的期待,都安安稳稳的放在这一眼里。
过了两秒,奈礼才极轻地开口,声音柔软的像棉花:“找什么呢?”
格斯喉结轻轻动了动,嘴角弯得更明显了,声音压得很低,只让奈礼一个人听见:“找你”!
格斯的目光落在奈礼弯成月牙的眼睛上,喉间轻轻滚出一声低低的笑,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找了你好一会儿。”
奈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依旧歪着头她,眼底亮闪闪的:“那现在找到了吗?”
格斯微微倾身,目光温柔得不像话:“找到了。
周围训练的声响、脚步声、呼喊声明明很热闹,可她们站在一起,却像被圈进了一小片安静的小世界里。
奈礼刚想再说点什么,不远处港城队的队友已经朝这边喊了一声:“格斯,過嚟集合啦!”
格斯大声:“好!”
看向奈礼温柔笑道:“我先过去啦!”
“嗯!”奈礼乖乖点头,依旧笑得甜甜的,“我也回去训练啦~”
格斯又多看了她一眼,轻声说:“好”。
晚上酒店走廊安安静静的,奈礼刚放下装备,一抬头,竟惊喜地发现,自己房间对面,住的居然是格斯。
格斯正敞着门通风,低头安静地整理着东西,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