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指尖轻轻一碰,脸颊瞬间也热了起来。
她安静地走到浴室门边,声音放得极轻极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羞:
“……给你。”
奈礼从里面轻轻拉开一条极小极小的门缝,只伸出一只通红的小手,飞快地接了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格斯的手指,两人同时一颤。
“谢、谢谢……”
她声音抖抖的,说完“啪”地一下轻轻关上门,看着自己的小裤裤,又看着镜子里红透的整张脸,害羞的摸了自己小脸蛋。
门外,格斯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轻轻相碰的温度。
她轻轻攥了攥手指,耳尖红得透亮,安静地走回床边坐下,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
奈礼收拾好,换了柔软的睡衣,走出来轻声说:“我洗好啦!你去吧!”
格斯乖巧点头,拿着东西进去。
奈礼安安静静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耳朵尖一直泛着浅粉。
不多时,浴室门轻响。
格斯走了出来,头发半干地垂在肩后,米白色的睡衣上,显得很乖巧,眉眼比平日更软,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薄红,连清冷的气质都裹上了一层水汽。
奈礼抬头一看,“又犯懒!头发又吹半干!”。
随即拉着格斯的手腕,走进浴室:“我帮你吹!”
格斯像早有预谋一样轻轻点头:“好!”。
奈礼起身拿过吹风机,插上电,指尖微微发紧。
这是她第二次给格斯吹头发,可紧张感一点没少,反而更甚。
她轻轻站在格斯身后,小心翼翼地把梳子插进柔软的黑发里,一下、一下,慢慢梳顺。
发丝软得像云朵,从指缝间滑过,轻轻蹭着她的手背,每一下都像蹭在心跳上。
格斯微微笑、安安静静分腿站着,这样格斯就不用把手抬很高。
奈礼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温热又柔软,格斯悄悄攥着衣角,任由她一点点打理自己的头发。
奈礼按下吹风机,暖风缓缓吹出。
她一手托着发丝,一手拿着风筒,距离放得轻轻的,和第一次一样,生怕烫到她。
温热的风裹着柔软的发丝,在小小的房间里扬起淡淡的香气,是沐浴露的干净,也是彼此身上独有的味道。
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格斯的耳尖、脖颈。
每一次轻轻触碰,两人又自然又兴奋,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心跳在安静里越跳越响,像藏不住的小鹿。
奈礼目光落在格斯柔软的发间,脸颊悄悄发烫。
明明只是吹个头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害羞,都要小心翼翼。
格斯看着镜子里的奈礼,心里软软的,舍不得打断这一刻。
很快,长发被吹得蓬松柔软,暖香四溢。
奈礼关掉吹风机,轻轻放下,拿起精油:“这个很好用,我给你抹点?”,看向镜子里的格斯。
格斯看着镜子里的奈礼轻声点头。
奈礼轻轻给格斯发尾摸精油,动作温柔:“好啦!哦,对了,刚刚我给你保温杯里,装好了热水,不是很烫,你可以直接喝!”
格斯抬头看向她,笑着说:“谢谢你!”
奈礼月牙眼回笑,微微耸了一下肩,轻轻道:“不客气呐~!”。
时间不早了,两人都躺下休息。
房间里安安静静,没有说话,没有触碰,却连空气都甜甜的,两人都睡得很安稳。
凌晨两点,闹钟轻轻响起。
城市还沉睡的呼吸着。
予乐没有赖床,四个人默契地起身、收拾,眼底藏着还没散去的睡意,却被即将到来的期待一点点点亮。
出发。
酒店走廊静悄悄的,四个人像一群怀揣秘密的小探险家,脚步轻,心跳却很响。
打车前往天安门的路上,慕怀予妤坐在前面补觉,后座挤得满满当当。
予乐靠在奈礼左肩上补觉,奈礼也轻轻把格斯头放置右肩,自己轻轻后靠着,安静又温馨。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后退,夜色还浓,天边连一点微光都没有。
可她们心里,已经亮成一片。
抵达安检口附近时,时间还早,排队的人却已经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四个人安安静静地排在队伍里,没有喧闹,只有彼此靠着的补觉。
天一点点亮起来。
安检闸门一开,四个少女立刻向前狂奔!
衣袖在清晨淡淡的天光中,被微风轻轻吹得飘拂起来。
晨光漫过她们年轻的轮廓,将奔跑的身影镀上一层暖亮。
蓬勃、炽热、无畏,生命力在血脉里奔涌,张扬着最滚烫、最不可摧的青春。
透着有一股向上生长、向着光奔赴的韧劲。
予乐开心大喊到:“冲鸭~!”
护旗兵的脚步声在耳边回响,沉稳、坚定、不容置疑。
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在雄壮的国歌声中,五星红旗冉冉升起!
四个女孩并肩站在人群中,仰望着那片鲜红,忽然就懂了什么叫信仰。
不是口号,不是热血上头的冲动,是日复一日在训练馆里磨破各种器材、是长满茧的手和脚,是留着汗夹泪、泪夹血,是夜里疼到睡不着却仍不肯放下的坚持,是目光远到世界最终比赛奥运赛场,远到那枚只在梦里出现过的金牌。
这一刻,没有喧嚣,没有杂念!
只有信仰、友谊、梦想、坚韧、青春、!
原来所谓梦想,就是明明还在路上,却已经在心底,把自己活成了一束向着光的火。
“总有一天,我要让国旗,在赛场上,因我而再升一次。”
这是她们“3+1”一起迎来的第一个清晨。
也是属于她们四个人,最滚烫、最明亮的青春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