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却在谢长宁手里塞了把匕首,拉着他的手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我错了。”
“……”
谢长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会再要求你听话,不会再对你严苛再也不会不听你的话。”
是他人的挑拨和环境的艰苦造就了谢长宁的那些不乖巧。
他不该苛责。
如果他还要对谢长宁加以要求,妄图改变对方一直以来的行事准则……
“如果我再犯”,刀尖刺破布料,在胸膛上划出血痕,“你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了我。”
谢长宁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嗤笑出声,“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算你是真心实意的,但你甩几句话我就要屁颠屁颠地回到你身边?”
“我要的东西你当时不肯给我,那我现在也不想要了。”
谢长宁的那些装乖卖巧,即便当时看来图谋不轨、敷衍至极,但也是花了心思的。
林樾不该挑三拣四。
即便从哪个方面来说他做的都没有问题——谢长宁想要背叛、和他人勾结、算计他的易感期、对他言辞侮辱、不珍视他的心意……罪证数不胜数。
但在谢长宁这里,就是不行。
正如他之前向林樾强调过的——无论谢长宁是对是错,林樾都要站在他这一边。
空气变得冰冷凝滞,林樾有些喘不上气。
在谢长宁打算开门下车时,林樾突然发了疯似的扣住他的腰,强硬地把人压回身边。
匕首掉落在地,林樾哑声道,“……别走。”
“……求你。”
谢长宁啧了一声,“刚还说听话,现在看来都是放屁。”
林樾身体一僵,在谢长宁以为他要恼羞成怒时,突然低声呢喃了什么。
谢长宁没大听清,“什么?”
“……”
“我伺候你比他伺候的好。”
谢长宁不明所以,却在下一秒瞳孔震颤。
“你!”
林樾默不作声地侧头吻他的耳朵,利落地探入他腰腹之下。
……
良久,谢长宁的喘息控制不住地变得急促,他低低地喘叫了一声,抓着林樾胳膊的手忍不住蜷缩。
身后的Alpha声音沙哑,语气却不容置疑,“我比他做得更好。”
“……!”
谢长宁脸色一变,恼怒地挣脱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