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了吗?”
离开疆域后,李瑜也回到a市。此刻,诺大的落地窗前,她正与段清荷举着酒杯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还没,不过。”
“她会答应的,穆曦可是你最会蛊惑人心的一员大将。”
段清荷抿了一口红酒,她转头看向李瑜,挂着一副温柔的像面具似的微笑。
“自然。”
李瑜也笑了笑。
“听穆曦说,海陆家的那位小朋友找过她。她似乎,也在下一盘棋。”
“我知道。”
“那你怎么想?她是陆池莲的女儿,你……舍得拉她下水?”
提到陆池莲,李瑜停顿了一下。她与段清荷不仅是政党盟友,更是二十多年的老友,关于清荷的种种心意,她也能揣测一二。
段清荷不语,她举杯,轻轻碰了一下李瑜的杯壁。清脆的水晶碰撞声里,带着几分冷意。
“小孩子,总要摔跤才会长大。”
李瑜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你真是……越来越会诡辩了。”
段清荷望向窗外,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沉默的星河。
“一切,为了大局。”
…………
沈橙夏在玄关放好雨伞,耳边还回荡着欧阳念说的那句话。
平安就是最大的幸福……多年重逢,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嘱托呢?
她摇摇头,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抬头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
“怎么还没睡?”
来到客厅,茶几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堆在笔记本旁边。柔软的沙发上,躺着一人一狗。
贺安穿着白色小背心,睡姿放松,白皙的皮肤在暖光下显得少年感十足。小多寿乖乖趴在她怀里,俨然把贺安的臂弯当成了自己的专属狗窝。
沈橙夏看到这一幕,感觉心都要化了。
这是什么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馨画面?她此刻只想把贺安变成自己的金丝雀,让自己做个恶俗的女人,把她圈养起来。
她轻轻坐在贺安身边,不舍又忍不住地将她唤醒。
“安安……”
睡梦中,贺安迷迷糊糊听见沈橙夏的声音,还以为是在梦里。她下意识地揽住沈橙夏的腰,把头往她腿边拱了拱。
简直像只大狗狗。
直到小多寿嗅到妈咪身上的气息,嗷嗷叫着扑腾起来,贺安才猛然清醒,原来不是梦。
“你回来了!”
“嗯。”
沈橙夏有些疲倦的笑着,她看向一下子坐起来的贺安和摇着尾巴的小多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怎么,怎么这个时候回来的,有没有吃饭,冷不冷。”
沈橙夏摇摇头,她拉住贺安的手,含情脉脉的看向她。贺安一时间被盯的脸红,有些不明所以。
“在看什么?”
“当然是看你呀,我好想你。”
说着,沈橙夏便埋进贺安的颈窝,嗅着贺安身上熟悉的气味,瞬间心满意足。
“我也想你……”
贺安抱住她,蹭蹭她的耳廓,几日的思念终于变成现实。可马上贺安就察觉到沈橙夏的情绪又些不对。
“怎么了?”
沈橙夏抬头,眼眶红红的好不惹人怜爱。今天需要思考的事情太多太沉重,她拉着贺安的手,好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她还是摇摇头,任凭自己靠在贺安怀里撒娇。
“太累,太想你了。安安,抱我去睡觉好不好。”
贺安心疼的轻拍妻子后背,不再追问,默默守护在她身边。
“好。”
…………
昨日的疲倦与思虑让沈橙夏有些不堪重负,有着爱人气息的柔软床具让她十分安心。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时,爱人已经不在身边,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米香。
她慵懒的拖着睡袍走下楼去,循着米香走到厨房,宛若一只觅食的小狐狸。
贺安搅动着勺子,任由小狐狸从背后黏糊糊的抱着自己。
“醒了?饿不饿,马上就煮好了。”
沈橙夏的下巴抵在贺安的肩膀上,动作小小的磨蹭却又贪婪的嗅着贺安脖颈处淡淡的雪松气息。
“好乖,我们先吃饭吧。”
贺安用手摸摸小狐狸的脑袋,轻声细语。沈橙夏这才被哄的松开双手,先一步回到餐桌乖巧等待。
饭桌上,两人静静的吃着早饭,贺安不知道妻子昨晚为何那样疲惫,只是看着她现在大快朵颐的模样放心许多。
“慢点吃,小心烫。对了,你昨晚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讲?是在外面受委屈了吗?”
沈橙夏咬了一口吐司,笑着看向贺安。自己这只大型护卫犬,怎么这么讨自己欢心。
可她想起昨天与穆曦的谈话,又难免沉重下来。她放下吐司,摸着贺安的手背,更像是拉起自己的阿贝贝般抚摸。
“没有啦。工作很顺利,也见到李导了。她说,想我做她的主演。”
“那很好啊,你不是很想出演她的作品吗?”
“只是……”
“是封闭式拍摄,要在疆域待两年。”
语罢,沈橙夏低着头拨弄贺安的手指,贺安也皱着眉没有回应,气氛忽然变得沉默起来。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