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喝了口茶,便又去床上躺着了,今晚还有大事要干,得睡饱睡足,养好精神。
晚膳,姜峨特意守在门口,但这次小厮拿了两个食盒过来。
别指望是加餐,肯定是南荣悝吩咐了厨房,将他俩人的吃食分开了。
提着自己那份回屋,如她所料,羹汤加米饭。
姜峨抱着有得吃就不错了的想法,快快乐乐地干完了晚饭。
夜半时分,姜峨出门了...
翌日,姜峨回来的路上怕被人撞见,故意绕了个圈子,比昨日晚了一刻钟回到听雨院。
属于她的食盒放在院子的石桌上,而南荣悝那边门窗紧闭,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上了锁。
姜峨努努嘴,现在她不缺吃喝,没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不待见就不待见吧。
提着食盒回屋,又从怀里掏出两个蟹肉包子。
不能像昨日那般留到饿了再吃,得赶紧吃掉。
吃完两个包子,桌上的饭菜姜峨没动,赶紧去漱了口。
刚洗漱干净,房门被人从外踹开了。
来人是南荣清淑,满脸写着不高兴。
“姜峨,你偷了我的饭菜!”
姜峨一脸无辜,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四小姐,你在说什么啊?”
南荣清淑懒得同她废话,“给我搜她的屋子。”
“你们做什么?”姜峨拦住他们。
南荣清淑看到她,忽然想到什么,叫了两个小厮过来,“去掰开她的嘴,给我看仔细了!”
“你们过分了啊,我好歹是——唔唔唔,疼、疼、疼”小厮粗暴地捏住了姜峨的下巴,迫使她张嘴。
其他的丫鬟婆子们则是在到处找着什么东西,本就没两样摆件的屋子被翻了个底朝天。
被子扔在了地上,枕头踢进了床底,他们随意踩踏凳子,床榻,不像是来找东西,更像是借着找东西的由头找她的不痛快。
半晌,下人们一无所获。
南荣清淑的脸色便愈发难看,“不可能,我的吃食从来没出过岔子,可你一来府上,我今日的两个蟹包子便没了,不是你还有谁?”
姜峨早就漱了口,嘴巴干净着呢,两个小厮什么也没发现,可没松开她,像架犯人一样架着姜峨。
姜峨恼怒,“你无理取闹,你的蟹包子不见了,找厨房说理去啊,找我作甚!再者说,我有得吃有得喝,至于去偷你的吗?”
姜峨故意将话题引到她的吃食上,南荣清淑与一众人等看向她的食盒。
“打开看看。”南荣清淑命令道。
兰香走过去打开,将里面的一碗稀粥和腌菜拿了出来。
姜峨紧张地盯着兰香的动作,宝贝得不行,“你小心点啊,别撒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撒了一粒米我都心疼。”
南荣清淑白跑一趟,偏生蟹包子的的确确没了,厨房那边她早就让兰香去问过,那边说今日的蟹包子已经放在食盒了,绝无出错。
哥哥随父亲外出救灾,不在府上,他的吃食厨房没有安排,但母亲那边派人问了,她有分到。
蟹包子一月就一次,且只有大房才有资格,二房和其他妾室想都别想。
前几日从她口中传出有老鼠偷吃,今日她的蟹包子便不见了,很难不让人怀疑到她身上。
“你是不是早就吃掉了?”虽说没有证据,但南荣清淑笃定是她。
姜峨给了她一记白眼,“我还说是你自己吃掉了,赖我身上呢。”
诬陷人,谁不会啊。
“你!”南荣清淑气得不轻,“本小姐不屑诬陷你!”
“那你拿出证据啊。”姜峨同样一副气急的样子,“怎么?没有证据?”
姜峨愤愤地踩了一脚小厮,小厮吃疼,却没有放开姜峨。
姜峨嗤笑,“看看,这就是大户人家小姐的做派,看谁不顺眼,便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行吧,既如此,那我就如了你的意,承认是我偷了你的蟹包子,满意了吧?”
姜峨看向南荣清淑,眼神鄙夷,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南荣清淑高门嫡女,走出去谁不是高看她一眼,何时受过一个村妇的嫌恶。
姜峨那话说的,就差指名道姓了,明嘲暗讽,说她不讲理,自己吃了包子不承认,反而来诬陷她。
这话让下人们听了去,谁都觉得姜峨的话有理,反而是她如姜峨所说,无理取闹。
南荣清淑从未被如此对待,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不知如何反驳。
倒是兰香站了出来,“姜姨娘也别怪我们多想,府里的丫鬟小厮都是用了许久的老人,进府时祖上三代都要查验,身家清白,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
“可能真是闹了耗子,毕竟荒年未过,下人不长眼漏了些腌臜进府,也不是不可能。”
“姜姨娘无事的时候,还是在听雨院好生待着,别落了有心人的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