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泼妇做派,一但见识过了,谁会愿意与她一处?
往后流言更甚,无可断绝,可时过境迁,人们总会忘记过往八卦,专注自己的生活,也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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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旭与王佳玉兄妹二人也住在云中居,不过除了偶尔在院子里转转,他们都安静地待在房间里。
先后失去父母双亲的痛苦需要时间消化。
江云鹤有时候发呆会想,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杀死王东宁的人其实是她,会不会想要杀掉自己?
如果谨慎一点,她其实应该想办法丢掉他们的,最好是让他们死于意外。
可真的就只是两个孩子啊。
他们又没有做错任何事。
何况还有姨娘托孤。
入了夜,一如往常平静。
江云鹤只着内衫,在院子里看星星。
实在太无趣了,和春雪两个搜肠刮肚,把这辈子看过的话本奇文都说了个遍,然而日子,仿佛停滞。
风声里,却夹杂着不平静的味道。
江云鹤相信自己的直觉,那种预知危险的直觉,曾数次在战场上救了她的性命。
“春雪!”江云鹤跑进春雪的房里,“保护好孩子们。”
春雪懵懵懂懂,意识到可能要出事,赶紧穿好外衣跑走。
江云鹤也穿上外衣,拿起自己的剑,专注地听着周遭一切声音。
夏蝉声嘶力竭地叫喊,在此刻一派寂静中显得嘲哳难听。
高高的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云鹤抬起头,果然瞧见花繁叶茂中,藏着几个身影。
还真是看不起她,几个人就想来灭口了。
江云鹤装作没有看到,在院子里舞着剑花。
很快,树上人就按捺不住了,兴许是对自己实力果真自信,也兴许是听信了之前的传言都以为江云鹤确实是个花瓶草包,悄悄跳了下来,落地无声。
江云鹤耳朵微动,估算着来人大概就三个,听他们落地想要进屋,猛地回头就是一剑。
果然是三个黑衣人,他们都不愿意与她缠斗,毕竟杀掉右相女儿的罪名他们担待不起,所以只留了一个来牵制江云鹤。
剩下两人就要进屋找人。
江云鹤哪里能就这么容易如他们愿,一个反跳落到二人跟前,眼疾手快就是出剑,都是一剑封喉,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倒了下去。
剩下一人满脸惊恐地看着地上尸体,心道不对,是小瞧江崇亮养大的人了,就要蹭地跑走。
江云鹤一个剑花,刺入他右胸口中,想要留他一命好作后文。
那人却是知道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直接咬碎后槽牙里的剧毒,一命呜呼了。
“该死。”江云鹤难得生了气,线索又断了。
到底是哪一批人这么想要灭口王家人?
他们会不会就是害死祖父的真凶?
眼下也不是乱想这些的时候,江云鹤收回剑:“春雪!没事了,去叫人找大理寺,把这些刺客抬走。”
家里出了刺客,又被四小姐都诛杀了,消息很快传遍全府。
江柏礼忍了又忍,实在不想看见这个女儿,也就懒得管了。
储绣纭则有些后怕,这女儿是有点邪性的,也不知道手里沾了多少条人命,还是小心应对为上。
又过了几日,江云鹤又感觉到有人在暗处偷窥。
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又要过来?难不成来了更多人?
不过这次来的不是刺客,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正门不走非要爬墙进来的朱董博与邹袁鉴。
二人是徒弟里的主心骨,此刻都灰头土脸地罚站,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江云鹤。
“长本事了,爬墙爬到我这里来了。”江云鹤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戒尺,左右转悠着。
朱董博已经感觉到手掌心突突的疼痛,有些后悔。
邹袁鉴看出他的惊慌,忍不住又出言嘲讽:“我说某些人,出主意的时候信誓旦旦的,现在怎么那么怂了?”
江云鹤明白了,这二人过来,应该是朱董博合计的。
“江府才出了刺客,守卫更加森严,你们倒是厉害,能跑进来。”江云鹤摇摇头,“你们来找我,定然有要紧事,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