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醴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正压在恋人的背上,研究他如何清洁他的脏衣服。他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放着一盆经过充分浸泡的外套,十分之家常,让人无法想象,实际上他平常的生活根本没有那么普通。
别误会,她当然看过人类洗衣服,但这是第一次,在属于她们的房子里,因为没有及时购置洗衣机而造成的后果。
恶兽没有任何清洁的需求,她的衣物都由幻化而来,普通的脏污难挨其身。人类无法在这时借用她的能力,稍一个不小心,那些污渍就会连着布料被一起吞噬,溶进无边的黑洞。
虎杖悠仁目瞪口呆地转过头,没有料到两人的关系在他成年之后竟会如此突飞猛进。明明十八岁之前,她们之间连一个像样的吻都没有发生过——三月二十号那天,她笨拙地噬咬着他的嘴唇,热情得好像要把他吞下去。自那之后,此类事件便一发不可收拾。
想到这,粉发青年的脸倏地发起粉来,幸而头顶的冷光衬不出这羞涩,剩下的一切便都无关紧要了。他咬了咬牙说道:“应该是…不大一样的吧?我没有仔细看过。”
Shimata!他不应该这样说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醴就兴高采烈地勒紧了他的脖子,两颗绿眼睛在他的余光里闪闪发光:“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一下这个课题!”
这就是为什么,在没有任务的休息日,这对未婚夫妇突然开始...起来。
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她突然想知道这一处左右大小有无差异,细究的话,人类的身体都不可能是对称的…吧?
“诶…原来是连在一起的啊,这样就很难分辨出谁大谁小了耶,”非人类的语气如常,神色却不乏失望,她的手指在球状物的表面四处滑动,并对它们的触感表达了一番像模像样的称赞,“不过还挺有意思的,我还没有这样摸过呢。”
挑逗过后,又是几下危险的掂弄。
虎杖悠仁困难地吸气,已经很难再掩饰自己的...。明明只是被随意触碰了几下,他的小腹就止不住地抽动。
这都是因为,抚摸他的是他的青梅竹马,他的恋人,他的半身。
醴则假装心血来潮,抬眼去撞他的视线:“我也没给悠仁看过我的。这副身体捏了这么久,还没有真正使用过呢…”
白裙太过宽松,以至于平日里她的体态被完全遮盖。真正清楚她的三围的,也只有虎杖悠仁这个和她有大量身体接触的人。所以他知道。
但知道,和真正用肉眼看到,以及直接触摸到,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说干就干,她把白裙掀起来,布料堆在腰间,让人忍不住想握上去,试试那绝佳的手感。
粉发青年支支吾吾地蹬腿,却无法掩饰自己渴望的眼神。他的眼睛黏在了恋人裸露的皮肤和肌肉纹路上,时不时偷偷观察她的神情。
果然醴酱就是故意的!她故意问出了这个问题,故意脱裤子给他看!
他脸红心跳地被拉着手去摸小床上另一个人:“醴酱今天怎么突然想做这个…”
他不是没想过探索这件每对情侣都会做的事,但即便升上了四年级,即便世界各地的咒灵都集中到了涩谷,她们也每一天,每一天忙得无以复加。或许升上高中后他确实会偶尔...什么的,但那个时候,宿傩还在他体内。而宿傩消失后,醴酱也没有一点要做这些事情的意思,这让他一度觉得有些沮丧。
指尖翻触到水淋淋的内侧,虎杖悠仁燥得失了声,不由自主地缩回手——黏糊糊的,又热,又湿。太多水了吧!
醴见“阴谋”已然败露,也不再狡辩些无用的话语,哼哼地笑了两声:“因为今天悠仁在家嘛,这是真正属于我们的家,只有在这里,才能做这种事情吧?”
他张了张口,觉得很无力,像出门郊游不小心走进一片壮观秀丽的沼泽地,等反应过来,泥巴已经糊到了脸上。
虎杖悠仁用一种惹人怜爱的表情看她,对上她满眼的鼓励,只好把自己的卫衣也脱了下来。
虎杖悠仁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她身上人外的部分吓到了。在她们结识时他早已开了智,距离成为“西中之虎”仅一步之遥,身上的气质可以说兼具幼童的哲学与成人的包容。
他惊奇地叹道:“真的没有…”
后面是闭合的皮肤,再往后便是尾椎骨。
醴往他手里窜了一下,笑嘻嘻的:“别摸脊椎了,再摸尾巴要出来了。”
饕餮并没有广义上的胃部,也就不存在所谓的“胃口不好”。就连在学校宿舍时,她寝室里的浴室也用来堆放其他东西了。
两人尽情地探索着对方的身体,时不时发出一些怕痒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