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日本正值酷暑。
“残秽又在这里断开了,”伏黑惠皱着眉,身旁两条大狗随侍,顶上的耳朵一动一动,“就好像它被什么东西祓除了一样。”
咒高正处于欣欣向荣的阶段——除去他们在交流会上遇到了一只特级咒灵。但那一次也让他们获得了更多的任务,这不,这已经是一年级的三人第n次出集体任务了。
钉崎野蔷薇扛着她的小锤子,一副百思不得其解样:“可是诅咒并没有解除,说明咒灵还活着,不是吗?”
伏黑惠站起身,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一阵铃声响起。
钉崎野蔷薇接起电话:“摩西摩西?啊,这样啊,我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严肃地看向严肃的同期:“诅咒没有消失,但是停止蔓延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遭遇这种不了了之的任务了,别说伏黑,就连钉崎也很烦躁——咒灵没祓除,工资从哪里来?假如警察局的档案里都是悬案,那刑警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虎杖,你那里怎么样?”
一个撅着腰的少年从地上抬起头,他有着一头粉色的短发,手握一支油性黑笔,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只笔帽,顶端泛着水光,显然,它是被他咬下来的。
而在泥土上,压着几张拼接在一起的地图,赫然就是日本的中部地区。只见地图上的小点被歪歪扭扭地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
钉崎将手撑在膝盖上,半蹲探头:“完全围住了东京啊...”
是在捕捉咒灵,还是在...做别的事情?虎杖悠仁的脑袋想不透这个,只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两个同期,企图分析出一点线索。
“不止东京,”伏黑说道,“上礼拜京都的也遭遇了这种事。”
“嗨嗨,我听说各位遇到了一点难题,所以来看看究竟是多么糟糕的事件~”五条悟一个滑铲入场,浑身洋溢着小花花,就好像刚刚度假回来一样,但伏黑知道,他们的老师昨天还在遥远的国外。
他合上书,将情况娓娓道来。虎杖和钉崎则在一旁负责补充。随着信息碎片的铺陈,白发的男人不时发出一些惊叹。
今天从他们手里逃走的是一只长毛咒灵,会桀桀笑,被它诅咒过的人会浑身冒黑气,就像铁板上烧焦的肉一样,给受害者带来了大量的社交困扰;前几天的咒灵严重一些,会给人带来疼痛,失眠等种种问题,但危害性依旧不大;上礼拜京都的那只咒灵就比较有威胁了,喜欢夺走人类的一部分肢体,有时是头发,有时是指甲,而且很难追踪。
他们的任务对象都是一些三级或者二级的咒灵,本来对一年级的家伙来说,对付它们绰绰有余——但看看他们的任务成功率吧,简直比泡沫经济刚结束时的股市还要惨淡。
五条悟故作沉思地“嗯”了一会,又开朗地一握拳:“啊,交给我吧,刚好我最近有空呢。”
于是几天后,伏黑惠便接到老师的电话,让他们把这一类的任务通通交给他,并且让他们不要追赶咒灵到这个包围圈附近。
钉崎难以置信:“让特级咒术师进行这种低级的任务?之前不是说有个地方发生了连环杀人案,他怎么不去做那个任务?”
沙发上的虎杖正在打游戏,闻言头也不抬:“那个任务也宣告结束了吧,听说死的都是一些犯罪者,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又是不了了之。伏黑抿了抿嘴:“那...我们这算放假了?”
由于刚完成了一堂测验,邻近年级的老师也说要放他们几天假,直到下一个任务来临。虎杖和钉崎抬起头来,嘴角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呜呼,好久没有遇到这种好天气了,果然人还是要时不时出来接触一下涩谷的时尚气息啊。”大包小包的钉崎伸了个懒腰,她的身边放着一杯冰镇的饮料,随着时间的流逝,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地下滑,在石椅上积成了一个小滩。
虎杖也久违地穿上了校服以外的便装,膝盖以上的大裤衩,宽松的短袖,配上一顶镂空的遮阳帽,腿边还放着一个吃空的冰淇淋碗。
他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阳光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照在他的眼皮上,形成一个个圆斑,看上去如梦似幻的。难以想象这是在室内的商场里,只能说东京的新奇事物正在变得越来越多。
他百无聊赖地环视了一圈集合点,视线快速地溜过墙上的海报:“伏黑怎么还没来,我有点饿了。”
钉崎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概因一个小时前他们分开时,虎杖已经进食了两个蛋挞一杯饮料还有一块煎炸的肉饼。从她的角度来看,这怎么着也能算是一餐了,但这些东西对于一个体术大猩猩来说,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