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之前她们说你和那位非人类酱是一对,我还有点不信呢。”熊猫打量着后辈一瞬间通红的耳朵,用一只毛茸拳头敲了敲另一只爪子的手心,“这就是那个吧,因为太习惯对方陪伴在自己身边,所以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就好比现在,桑德本人不在这里,但看虎杖苏醒之后就一直望向门口的期盼模样——明明一个电话就可以听到对方的声音,明明很清楚短时间内对方不会出现...熊猫摇了摇头,就知道他有多想念对方了。
不过,嘛...情有可原,要是自己死里逃生醒来也会想要见到正道的。
粉发少年声若蚊呐:“说了多少遍我们是亲人。”
总觉得情侣这东西听起来有点危险,好像随时都可以分开的样子。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他和桑克斯的关系是特别的:她们会永远在一起。这世界上,也找不到第二个和他一样,是和脑子里只有吃东西的人一起长大的人吧。这样的家伙,唯独想要和他分享食物(虽然现在又多了很多人,但那都是因为他们是他的同校),唯独认同他的观念,唯独为了他去和这么多无关的人周旋...
他现在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想要写婚姻届和生小宝宝的那种喜欢),桑克斯就更不可能了吧?
啊,这样子一想,她们现在和在一起又有什么两样呢。
如果一定要这样认为的话,就由他们去吧。
他的语气没有一点威慑力。虽然声音很小,但宿舍就那么点地方。听到这话的钉崎真希和伏黑一下子用鄙视的眼神对准了他,嘴里发出喝倒彩的嘘声。
只有今日运气最不佳的狗卷甩出一串牌:“啊!腌鱼子!”
赢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趁着虎杖已经离开了宿舍,真希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视线在几人之间梭巡。
“木鱼花。”
“就是那个,那个。”她用目光示意地板,“刚刚我们不是因为打架不慎(并非不慎)弄脏了地板吗,结果桑克斯酱这里并没有清洁工具。”
都怪虎杖太能吃,几人为最后几片肉大打出手。白菜和豆腐也被他“吸”进去的情形实在太过罕见,一时之间大家都忘了他重伤初愈。
【你是《千与千寻》里被变成猪的父母吗?!】——钉崎
幸好只是饮料洒了一些,锅和桌子都没有倾倒。结果这间宿舍不光没有任何个人清洁工具诸如牙刷毛巾,就连扫帚拖把抹布都没有。最后这些东西还是从隔壁钉崎的宿舍拿过来的。
如果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食物的话,那平时桑克斯是怎么保持卫生的?
钉崎如遭雷击般后仰,手里的牌都忘了出,一旁的伏黑连忙杵了杵她的手肘。她缓缓地张开了嘴,仿佛被开了灵视,再也回不到当初纯洁善良的时候:“说起来桑克斯什么都吃,她不会连垃圾和地上的灰尘都吃...吧。”
几人开始想象桑克斯伸出舌头舔地板的样子,纷纷把五官皱成了一团。所以说虎杖吃手指原来是因为有榜样…吗?
“啊对了,之前在少管所,桑克斯酱送我的珠子能吃咒灵。虽说她的珠子每种作用都不太一样,但呈现出来的效果倒是大差不差。”
总有一种是用来打扫卫生的吧,嗯。
尽管她及时打了补丁,但刚刚那种恐怖的景象已经深深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同期/学妹是垃圾桶的形象就这么钉了下来。
“这种好东西...不应该人手一颗吗?!!”,唯有真希眼镜后的“珠子”发亮,震声道,“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