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地,王晚刚刚关完窗,灭了灯,入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王晚在榻上辗转难眠,怕是今夜风大,难免伤感。
王晚又起身,想出去走走,带着两个丫头,提着两展灯笼就出来了。
小婧将披风给王晚穿上,她们在院中四方看了看,院内陈设若圆,出来后,宫中建造多有巧妙,四方相看,严峻格化。
左右侧就是玉芙宫和景佳殿。
王晚走过,便来了湖亭之中,这条偌大,曲折漫长的湖亭,不见弱光,几人提着灯笼在此行走,仅有些孤寂衬暖。
水流声清晰,偶尔微风兮兮。
王晚匀速行走,整个湖亭寂静,加上两人小丫头也显清冷,深夜而已,湖亭对面有两道背影,王晚凑巧就能看见,几人好奇,便跟着这两道背影,走向更靠近的地方。
不过中间隔着流水,只好在背影对面看了。
王晚看的仔细,男人抱起哭泣的李情,活像痴男怨女,情意绵绵,男人掺着怀中女人,像帝王怀中的宠妃。
王晚想看清两人的样子,李情哭到难以自已,全身酸软,像是要晕厥过去,男人趁李情乏力时,将人抱起,王晚这才看清女人的样子。
什么情况?!李情不是心有所属吗?
这男人怎么不是皇帝!
“小姐,这个男人是皇帝的哥哥,我有幸帮总统公公办事,和总统公公遇见过他,听总统公公说他就是南政王,从前先皇兄长的儿子,也就是先南政王的儿子,现在掌管南部兵权,皇帝登基后就献上了南部所有兵权。”小婧道。
皇子禁忌,王晚倒是知道颇多趣事,毕竟《史记》载万朝万代,通读几栈方可知晓其中深浅。
王晚仔细瞧两人远去,脑海早已生出妃子与王侯的芊芊扉页,皇帝脑袋上的高帽不知道是蓝还是红,是黄还是绿呢?
夜已三更久已,几人回殿了。
王晚上榻,两个丫鬟在收拾衣物,然后在拾下帘帐。刚才的事,王晚没在提,只是突然想起来,问小婧说:“小婧,你知道现任南政王叫什么吗?”
“连小姐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小婧回。
王晚还没躺下,仔细想了想,起身想写点什么。
她拿来纸笔,先写了皇帝的名字——
“皇帝,静林”
“现任南政王,静”
“现任亲王,静纪”
两位丫鬟闻声而来。
“这几人关系怎么样?”王晚问。
两位想了想,小婧说:“我听总统公公和几位宫女闲聊的时候,说过南政王和陛下的一些事情,他们说,当年关系最好的就是南政王和陛下,因为各自生母不同,突然就有了不小的隔阂。”
“公公还说,当年先皇在位,后宫有不少争斗,不知道如今会不会重蹈覆辙,其他我就没在听过了。”小婧补充道。
王晚又顺手写下其他名字——
“老亲王之女,李情,情嫔”
“御史中丞之姊,夜兰,澜妃”
“太尉千金,真小,真妃”
王晚理清后,有了些在宫中生活的安全感,之后便没在有任何动作,直到就寝许久,待晨曦。
没有皇上的召见,李情没在来侧殿,
王晚带了点糕点和果茶准备上门拜访王镶灵,正好王镶灵传丫鬟跟她约在皇宫中的国坊书馆,那里安静,通常只会出没一些大学士,禁声不得宣呼。
对面好远处就有一间独立的水亭,水亭在向前望就是独立的院中一侧一侧的亭栏子,可在上与对面相望。侧亭也独立,可来回走动,长度适中。
王镶灵已经煮上了浓茶,沸腾声真叫人心暖,她回头就看见王晚带着两个丫头提着东西。
几人围座青石,这里独立且出奇隐蔽,不会有不来者看见,据王镶灵来皇宫这些年,这个地方除了她俩夫妻用过,别人从不给用。
几人坐下后尊卑礼减轻了许多,丫头们摆好点心,又将刚煮好的茶禅给两位主子,王晚带来的果茶是烹煮好,刚出锅热乎的,她带着锅和茶杯就来了。
“找你想问点事,比较严谨的事,妹妹有听过亲王说起过吗?”王晚客客气气道。
“我也正好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出京,去一趟远门?”王镶灵问。
王晚问:“出京做什么?”
王镶灵回:“亲王帮陛下料理事务,要去一趟杭州,我正好想去,亲王又叫我带个贴身人。”
她笑了笑,跟王晚说:“不知道姐姐想不想去?姐姐进宫没多久,就当抚慰一下自己,不然以后常在宫里可乏味的很。”
王晚回:“是不错,是去游玩吗?”
王镶灵又说:“游玩不似游玩,小声去小声回。”
王晚没有拒绝,接着问了其他事,说:“亲王有没有跟你说起过几位王爷的事?”
王镶灵明白她的意思说:“亲王和皇帝的关系最好,甚至亲王是皇帝的心腹之一,你打听这个,可要听仔细了。”
王晚说:“放心你知我知。”
接道:“现任亲王是娴妃也就是燕夫人的儿子,是最好过的王爷。现任皇帝的母亲是德妃,跟先皇后是嫡庶姐妹。”
王晚问:“谁嫡?”
她说:“皇后是嫡。”
“那?”
“现任皇帝的母亲虽然是庶女,但能靠着先皇帝一时的宠爱,一刀砍死了自己的亲姐姐,就为了想做太后。先皇对德妃有情好似薄情,德妃情仇交织,最后不得自已,想一刀了结了先皇和先皇后,那时候皇帝才出生。”
王镶灵说:“我们都是先皇后弟弟的女儿,却不知道,老朝旧臣却知道的一清二楚。连你这个嫡女父亲都没有告诉。你这几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真料你聪明。”
王国舅对家人出奇的好,只是府内外总有流言蜚语,才叫王晚不想出门。
王晚道:“我听说,先皇归隐山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