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砍了赵世子一刀,就在刚入宫的时候。”
静林听,此事小不算大,赵家具体如何,跟王晚没有一点关系。
王晚老实交代后,想喝水,静林挡在她身前,她本要下床,他反应过来,倒给了她一杯水,喝水的功夫,静林起身,便看见丞相正在往茶壶中倒些白沫,二人视线锁定,与丞相沉默相视。
然而,丞相慌张间将白沫藏进衣袖中,二人目光呆滞,全身不动,王晚小心问:“父亲,茶里放了什么?”茶杯还在王晚手中。
“老爷,陛下院中的下人喝了茶壶的水晕倒了,老爷!陛下有没有喝!”小劳夫冲进来喊。
王晚低头看手中的茶,开始手抖,静林见倒是不慌回道;“陛下没有喝,不过你们家小姐怕是要吓死了。”说完就冲王晚笑。
“父亲。”王晚叫住丞相,丞相将茶壶中的水一饮而尽。
丞相道:“陛下也一起前去吧。”
王晚下床套了间衣服就要跟去,丫鬟拦着她帮她更衣。
皇帝原本的房间静林根本没有进去过,房外被打开,房内已经晕倒了数名丫鬟,一旁还有一名要摔茶杯的丞相夫人。
她见陛下,跪地言:“是臣妇管教不厉,竟让夫君准备的养生粉被这些丫头喝了去,这是一件养生补品,应是端来的丫头的错。”
丞相见陛下介绍道:“正是下官在娘娘房间倒的东西,没有毒性,这些丫头怕是喝了不下三壶,这才晕倒的。”
静林听着,夸奖道:“丞相府倒是和谐,府中丫头到有些活泼,真是羡煞旁人。”
劳夫又来通报,府中一时间来了许多贵客。
三人一起往大厅走,大厅早已经有了几位上门看往皇上的官员。
静林最不喜欢这样,可是官员们都说是街坊会客,有不少小辈来看往丞相千金,其实本意本来就是来看皇帝的,硬说成这样。
今日的王府,怕也是突然热闹起来。
世家小姐来的许多,男子却少见,妇人却也是多见,怕是以女子之间方能流转。
王晚梳妆完,跟着丫鬟来了大厅。静林收紧脸色,他回头便舒颜了,牵来王晚的手,官员们行礼后,便带着王晚正好此刻可以离开。
没有官员的围攻静林也要舒服多,他问王晚:“今日王府突然来了那么多人,跟晚妹平日见的客人有什么区别吗?”
王晚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王府很少来客人。
她回;“家父身份特殊,从来只收到礼,官员见面怕是不妥,我向来不与她们交好,也没有什么朋友。”
静林想道:“以后丞相也不用如此刻意,官员间的往来朕也不怎么说。”
王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想,希望如此。但或许某一天会成为家族落魄的一道原因。
静林又看看她,衣着淡雅,装束平常道:“既然这样,如今为德妃的晚妹要回去重新换间行头了,等会叫那群世女贵妇看见可不成样子。”
二人悄悄回房,桌上的茶壶刚换过,静林坐下倒好一杯,背对王晚,等她换好。
王晚问:“如果是朋友,你应该在房外等我。”
言外之意,却不能说。
静林未答,他将茶水拿去房外,门声一关,王晚才进屏风处。
等二人出来,荷塘园中早已一团又一团围着。看他们的目光,都能一个个点出来,可如曾经,却多了一份世人不得不称赞的尊贵。
世女所见行礼,二人结伴找了处没人的地方,路过者皆来行礼,世女中人数过多,总有几个是王晚认识的,比如在荷塘边吵架的老亲王家的表妹,虽然李情从未见过王晚,但对她这个表妹太过熟悉了。曾经被她嘲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点都没意思,还好,王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然跟着这位表妹,早就遗臭万年了。
跟表妹吵架的是曾经王镶灵的对手,礼部尚书千金。未出阁时,她就跟王镶灵竞争亲王,大多人听王镶灵提起过,她不出门,也有王镶灵给她讲故事。
王晚那处正好能见二位拳打脚踢,静林也顺着她道视线看来,问:“你认识?”
“还算认识吧,不过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长公主和泰康公主总会在这种场合插手,将二人拉开后,嘴上也还在叠叠不休。
王晚见问:“听说长公主和泰康公主是陛下巡检时,所认姐妹?”
静林道:“晚妹还听说过什么?”
王晚一怔。
他道:“她们是皇太妃的女儿。”
原来,王镶灵的消息竟然也有出入。
刹时,众人都聚在一起,好似传开了些别的东西,因皇帝在场总是要遮掩的,不过杂言杂语也总有漏风之处,从他二人背后经过就听见了,谈论赵家风波的事。
“听说赵家主突然就被杀了,他家世子不知道怎么身上就被砍了一刀,现如今还疯着呢?”
“我听说,是跟那家皇亲撞了姓氏,可在京城从未听过其他什么赵氏。”
静林盘着手底下的亲属,一时间也没找出第二个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