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去了大厅,加静林三人在偏房,而只有王家父女在里面。
静林在房门口偷听。
二父女对峙,甚至都没有说什么,丞相就一人开房门出来了。门口正好就是静林,他见丞相出来,自己进去看了看。
王晚等丞相走后,她慢慢地撑着身体坐下,不过就是不在让王晚出来见人而已。
静林看她,自己也没问。
王晚冷静地坐在茶榻上,足足一言不发了半炷香,二人就就这样沉默相坐,静林中途出去不知道哪里拿来的吃食,就着正在煮的热茶,还拿来一些上好的画册,连王晚都没看过的时代皇帝们的画像。
这样也就不寂寞了。
“这些字画,静兄是怎么在王府找到的?”王晚缓神问。
“你父亲书房里的奇珍异宝,我虽也见识过,但也可以拿出来。”静林将侧殿的屏窗打开,阳光巧透。
“几日不见,我父亲的书房,殿下都能随意出入了。”
“可不止这些呢,你要是下去去看看,还能找到其他不少东西。”静林到时悠闲,在府中几日王府被静林游荡了数便,就是王晚的闺房只去了二次,还没好好看看呢。
遥想静林初进丞相书房,还是丞相在看某奏章一事,静林敲了三声房门,就抬教进来,在丞相书房一顿翻看,丞相表露异常,当皇帝将书房翻了个便后,该看的不该看的,丞相已经无所畏惧,尽管静林随时来,随时走,拿些什么东西出去也不是丞相说的算的。
二人闲坐,静林道:“王府上上下下花花草草的,朕都每天看一遍,早已看腻里,稍作休息,我们就去静看端倪。”
“陛下认识他们吗,当时那么说陛下,陛下就远站着看戏?”王晚说。
“我哪认识,都是比我还老的姐姐妹妹,他们之中,我只知道谁是先德妃。”
王晚问:“那先德妃娘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是我的母亲。”静林没怎么回。
王晚收拾收拾换了一副脸孔,怯怯弱弱问:“像这样私密的问题,不知道能不能跟静兄谈呢?”
“好说。”
二人靠桌,静林好似真的在回想了。
静林道:“我母亲很好,我从出生到第一次长高她都在我的身边。”
王晚问:“难道之后就不在了吗?”
“之后,就是不在了,突然就隐居了。”
王晚插了一句:“不知道小小皇帝看见母亲不在了会不会哭鼻子呢?原来这就叫很好。”
静林看着她,道:“怎么你不喜欢你父母?”
“我不知道,我应该喜欢吧。”
“什么叫应该喜欢?”静林问。
“就是你为什么会觉得你父母很好呢?”
“为什么不能,先不谈我,我们来谈谈你的父母,你不觉得他们很好吗?”静林反问道。
王晚没想到他回绕回来,她沉默后说:“好,你说的对,他们很好,不过我们不一样,别什么都说成一件事。”
“我的母亲除了生我,以她的地位有的东西我都可以承受,直到她离开,还能冬去春来。你的父母,怎么跟我的比,怎么不叫好呢?”搞半天,王晚以为他要说一大堆激励以及苦口婆心的话,没想到,静林说的是这个。
说的什么,听不懂。
“那你从未提过的先帝呢?他怎么样?”
“没见过,不认识。”静林快道。
王晚道:“那先皇后呢?”
“等会我们去前堂,偷听一些家常话。”静林没应这个问题,打岔说了其他事。
“陛下要干什么?”
皇帝望着窗外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拉着王晚出屋了,来旁边的前堂,还示意动作小点声。
“丞相不让你出来,可没限制朕都行动哦。”二人脑袋一上一下,靠在前堂门边偷听。
他们偷看大堂坐满了,可是见他们除了喝茶就没怎么说话,半晌功夫,王晚问:“陛下,这难道就是你说的来偷听家常话吗?直到现在她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们到底要偷听什么?”
静林道:“你这就不懂了,提前联系一遍,以防下次哦。”
确实没什么,皇帝赶紧拉走王晚,“走了,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
跟着静林又到王晚院子里。
静林问她:“她们来府上这么久,那等到晚上我们在去拜访一下吧。”
王晚听不懂,听不懂。“要是她们今晚住在府上,陛下不是更好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