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坛等在凤鸾殿外,王晚随夜兰一同出来,其余姐妹都随着夜坛去了大殿外,公公宣道:“刘家满门不幸,却是忠良,今刘府满门昭雪,特还刘家一世清明!”
静林刚回宫就听见满城人都在说他这个皇帝昏庸无道,仰仗国舅,沉溺美事,逃避政事的小瘪三,无勇无谋,为此终日不理朝政,不配为主。
打听才知道这已经是传出此言的第不知道多少的天头,一看就知道又有人在背地做手脚,这么好的机会静林怎么会猜不到呢,如果是他,他该趁机逼宫才对,然后收买被宠爱的嫔妃,连同国舅一同以奸臣法办,然后架空皇帝。
可是没那么简单,换作哪一边都不行,那就在看看咯。
朝殿下,询问谁传的此言?为何能传到他的耳朵里,不传到他耳朵里难道是想传到别人耳朵里吗?此等大不敬的谣言居然还在继续。
各大臣却鸦雀无声,“不知道是哪位大人不满朕此行啊?”
“陛下,此言不妥但却也有理,若不是老夫监禁在身,绝不会允许陛下此等行为。”老亲王上一步道。
“老亲王倒是古板,刚解了监禁就如此执言,不愧是大景的栋梁,有你真是大景的福气,可是我为何不能去丞相府,不去丞相府去老亲王府上如何?当是属与德妃归宁,此行为何不可!我看你们是翻了天了,竟然学会此等蝇营狗苟的腌臜之事,如同后宫妇女一般!从今日起在场的众爱卿罚一月俸禄,并且每人府中派一人向各地拾粥,若是暗地里出现有霸主蛮横,全家罚边境收关,永不回京。”
此言,众人又静了。
老亲王也无动作。
宣昭公公言来:“刘府满门凶手现已全部押进,已到京城门外!”
“老亲王还记得夜坛那日告丞相与你冤害刘知县一事吗?”静林一问,丞相来迟一步,已在朝下。二人未答,静林继续道:“今日凶手与当年之事皆在朕手中的文书中,可证明刘家清白。不知当年为何你们二人却如此言说刘知县贪污粮食,失德失职?他什么时候也成了你们的眼中钉了呢,还是随意找的一个替罪羊啊?”
二人颔首弯腰,同道:“臣冤枉!”
他见二人虽弯腰,但却不服。静林走在二人中间,扶起他们道:“朕知道你们也是被蒙蔽的,甚至也成别人的替罪羊,不过是不是自愿成为弃子,就得看你们的忠诚了。”
静林将文书递到他们面前说:“是不是呢?二位大人?”
二人翻开来看,句句皆明。
“如果你们现在想活命,可以前去京城门外迎接刘府满门的尸首和他们的凶手。”静林道,“别说什么对我衷心的话,你们是先帝的人,若我想杀你们早杀了。没有这个文书,现在偷偷杀几个先朝的人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是吧,二位爱卿?出了大殿就给你们的先帝回句话,老子不死,儿心怎安矣?让他在黑夜里躲好了,儿子会带着母亲来看他的。”
二人还要说些什么,静林没心情跟他们伪装,只听丞相与老亲王同道:“大景朝廷,只有静皇!”
静林挥手,退朝。
可宫外红凌踏步,根本没有能退出朝堂的意思,众人被围在此地,不能移动。
很快押进的人已过城门,朝皇宫来了。
夜坛随着众妃嫔已在皇宫门外。
这一路都有宣昭公公,字字句句附诵,这让京城百姓不免观绕,皇帝真的命人将二位大人带到了现场,在京城大门,是真正事实看清缆车上的凶手,与不断运来的尸首。
妇人巡街,相见于前日,此刻便成了阶下囚,几人目光所及在丞相眼中,与其擦身而过。
多少年了,讲那刘白知县,可其实唯有他们还记得,也唯有他们还执着清白。
刘白知县被游街,两道的百姓知还是不知都随着围观叩地,很快游行到了皇城,嫔妃们接手后,迎着知县的往大殿走,公公宣昭知县高德,静林慢慢地走来殿外,天光亮眼,让很多人看不清,睁不开。
将凶手至于死地,殿外只允许刘白知县一人现世,终于在众百官朝拜之下,刘府沉冤昭雪。
王晚看向殿上皇帝,又将这地下一览无余,她很幸运能在花开时又见清白。
刘知县一事后,朝中大臣闷声不发,静林也没有伸手趁此处理了些谁,仿佛在他们之间只是裸露了一层表面的纱,可他们心底还依然能坐看云起时。
经历夜坛处理完一部分县令后,刘知县过后,静林确实在也没有听到昏君等说辞,好似山脉,地圆清净平和,有了悦目祥和之兆。
知县昭雪不久,后宫传在贤妃李情的院中看见了南政王,谣言暧昧,已是以讹传讹。
就在今天有人说看见了南政王往贤妃殿里闯,从晨至此夕阳,贤妃的景佳殿在谣言中添油加醋,就在后宫人最多,最哄闹时,奴才们的目光也随着主子,又一边急冲冲跑去殿外。
几位对门的嫔妃最先,静林再随着一干等闲人到来。
本是谣言,静林也不会信。
这院的丫鬟没拦住人,让皇帝率先进了大殿,众人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迎来这么多人围观,大抵是谣言置于口,真假如何心念不一,有些身份浅留在了殿外,能进来的都跟在静林背后,他们绕开大殿,本要寻找一番时,惊见李情与静秦二人身处客房。
一时门口多了很多眼睛。
皇帝眨眼间,问:“大哥跟贤妃怎么会在一起?”
二人敌不过这么多人迎来的威力,可是二人离的很远,甚至是分开对坐的。这不能算苟且。
“我听传言,说你二人天天在一起。”南政王反驳道:“陛下不像是会听信谗言。”
静林面露和善,“我跟南政王从小青梅竹马,我们互为兄妹,跟陛下一同长大,陛下都知道的事,你们却不知道?”李情凌厉抬眼,专冲门口那群眼睛说。
他们不敢,已经分散了。
静林道:“南政王不应该还在夜坛那边吗?怎么抽空跑这来了?”
“陛下这是不放心我和贤妃吗?”静秦却反问道。
李情抢先道:“陛下是觉得我和南政王太亲密了吗?”
“那有。”
李情见门前再无人,不依不饶道;“陛下是受流言蜚语挑唆,我与南政王能有什么,陛下最是知道的从小视作秦哥哥为兄长,视陛下为情哥哥。”
静林不知道她一个大姑娘为何言语总是直白,连他都甘拜下风。
“贤妃从小耀眼明媚,现在更是热烈坦荡像朵红玫。”
李情很高兴静林夸她道:“红玫荆棘,如爱上陛下一样慢慢生长。”
静林低头笑说:“爱上我有那么多荆棘吗?”
“可是小妹知道你这时候才封我为妃,红玫能艳,也能长刺,陛下真爱是不怕锋利的刺的,我不是红玫,小妹身上没有刺哦。”
静林抿紧笑容,“小妹的爱,朕感受到了,那朕还能去其他嫔妃处吗?”
李情走进他身道:“陛下,小妹是皇后吗?”
二人收紧笑颜,像二人小时候,李情在讨要他此时的感情,他们很窘迫,很搁离。
“小妹,我们是君臣关系。”静林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