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上的话其实大多数时候都讨论的不是正事,通常碰到这样的情况,阿娇都是直接忽略的,比如现在。
“后世被儒家学说禁锢了好几千年,说是罪魁祸首就是汉武帝和董仲舒。可我觉得这个说法太偏激了。”
“不说其它的,只比一比汉朝的女性地位和后世的女性地位,在汉朝女性离婚和偷情是很普遍的事情,后世的时候这些可是要浸猪笼,被勒死的。”
“我只能说董仲舒提出这个倡议的时候真的把他能想到的都想到了,那个时候全国上下确实很混乱,它需要一套完整的礼仪对错来规范化百姓的行为。”
“就是,你看那些诸侯国□□的不知凡几,燕王,江都王刘建,那是畜生不如的好吧!没点伦理道德,那以后世界不就乱套了?”
“人家也没说着儒家完全就错了,只不过给女人裹了几千年的小脚和小脑,把男人一个个的培养成大沙文主义的种马,限制了我们的文化精神的发展而已。”
“我看武帝只是为了便于管理,他的行事风格更倾向于法家的严酷刑法,而非儒家的仁政,他出了名的刻薄寡嗯,和仁慈可是一点也不沾边。”
“汉武帝竟然还是个美少年。”
......
阿娇想起刚才和韩嫣的对话,既然将来的卫青本就是要为皇帝服务的,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他去培养呢,何必自己花费力气到处找老师,宫中不是有最齐全的资源吗?
于是她说:“皇帝不是想打匈奴吗,我这里有一个人选推荐给你。表姐会看一点面相,觉得此人日后定能成为你驱逐匈奴的主力之一。”
“哦,既然阿娇姐对此人的评价这么高,那彻儿必定是要见一见的了。”
“他现在不在宅子里,要不我派人去把他叫回来?”
“暂时不用了,朕相信表姐的眼光,你昨日送给彻儿的阿金就很不错,那两首歌更是唱出了彻儿的心声。”
“你喜欢就好,阿金还会唱女声,你哪天若是有兴趣了,也可以听一听。”
“哦,还有这等奇事?朕回去到要好好见识了。”
皇帝和阿娇说着话,见她端起桌上的细白瓷茶盏喝了一口,只觉得那茶汤的颜色和气味和他平日喝的很不一样,好奇的扶着她的手也浅尝了一口说;“似有茉莉清香,口有回甘,回味无穷。表姐这里到是有好些朕都不曾享用过的好物。”
“不过一杯茶罢了,我让人从闽越收购的新鲜茶叶回来自己炒制的,炒制时确实加入了茉莉,彻儿的舌头可真灵。”
一旁的侍女已经撤下了刚才韩嫣用过的桌子及上面的一应事物,重新摆放了新的器具和茶点果子。“配上茶点更加美味,彻儿不如试一试。”喝她的算是怎么一回事。
“我听说表姐在霸陵外种了百来亩茶树,原来不是从那里采来的吗?”
皇帝越想心里越是怪怪的,茶树产地多为巴蜀一代,阿娇寻找这些茶树没找过他,也没听说动用过长公主的势力,能帮她的除了远在临江的那人,难道还能有别人吗?
“我听说好茶树至少要长到三至五年才能采摘,我那些茶树种下不过一年多,还早着呢!”
新鲜烤出来的饼干香甜酥脆,配这新茶确实是一绝,可皇帝总觉得吃到嘴里酸里吧唧的,他说:“帮表姐弄这些的人怕不是临江王吧?”
那百越说是说归附大汉,可它行的是自己的法律,即便进贡也只不过是意思意思,并不怎么勤。反到时直接和他们做生意,以物换物或以钱换物来的实际,不然阿娇这里怎的百越来的东西比起宫中还多?
“荣哥哥当初尚在京中时,不是一直友爱弟妹吗?我让他帮我收购一点茶叶怎么就不行了?你不是知道我一直爱欺负他吗?”
“可你当初想嫁他?你那小铺好像也是叫“姣容”吧?”他说着说着竟然把自己说的生气了,这下可算是打翻了醋坛子了,他质问阿娇:“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朕?荣哥哥,荣哥哥,叫的可比叫朕时还亲热?”
“你本来就比我小啊,难不成你想让我叫你彻哥哥?”阿娇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问他:“那我问你你是喜欢你亲皇姐多,还是喜欢我这个表姐多?”
“我自然是喜欢表姐。”对于一个皇帝来说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最有利是基本功,可阿娇岂会轻易信他。
“那昨日阳信公主为难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帮我?”
“朕当时不是制止皇姐了吗?至于昨晚的事,那也算阴差阳错了,朕得了便宜总也不好再责怪皇姐吧!”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