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则守在我房间门口,等我一出来就担心的问:“大姐,你哪里流血了?没事吧?”。
我摸摸可爱的二妹脑袋,笑着说:“姐姐没事,这是每个女孩子长大要经历的事,不用担心”。
二妹害怕的问:“那,我以后也要流血吗?”。
我点头说:“是啊,不过这个是把身体里的坏血流出来,对身体有好处的,也不疼,你别怕”。
二妹点头放心了,我问二妹:“二妹,你的女红怎么样?”。
二妹点头说:“还可以,基本的缝衣都会”。
我就把旧衣递给二妹说:“那你可以帮大姐用这件旧衣做几条月事布吗?”。
二妹接过衣服说:“可以,不过你告诉我月事布要怎么做”。
我把月事布形容了一下,二妹点头表示明白了。
娘给我的这个月事布是那种很粗糙的麻布做的,垫在下面感觉很磨蹭,唉,估计富贵人家的女儿都是用的丝绸之类的吧,还是要努力赚钱啊。没想到被裁员之后,就要面临赚钱的地狱模式。
娘看到我穿着她刚刚给我的衣服问:“你裁了自己的衣服吗?”
我点头:“是的,娘亲,儿觉得娘的衣服更适合穿着,所以就裁了我自己的衣服垫着了”。
娘听完漠不关心的点头走了。
三妹追在后面喊:“娘,怎么不叫大姐洗衣服洗菜?”。
娘不耐烦的说:“你大姐这几日在流血不方便碰冷水,你来洗吧”。
三妹生气的说:“怎么就不方便了,我以前手指流血了都还要洗衣服呢”。
娘皱眉说:“我说不方便就是不方便,你怎么那么多话,快点干活”。
看到这一切的二妹高兴的说:“看来这个流血真不错,连娘都不听三妹的话了,开始关心你了,真好。我也想快点流血长大”。
我摇摇头,在心里说:娘是高兴可以把我嫁出去了吧,即可以得一大笔钱,又能少一个吃饭的人,她当然高兴了。
等到我晚上睡前,二妹就做好了三条月事布,我感动的夸赞了二妹一番,就叫二妹快去睡觉了,剩下的明日再做。
换月事布的时候,怕晚上睡觉漏,得垫一条最大的了。
换完还要去洗月事布,这么晚了真不想洗,可是不洗明天起床肯定就更难洗了。只能拿着脏的去用草木灰在冰冷的凉水里手洗。唉,又多了一件事情要做,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