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衣在和古曼童交手时被扯的稀烂,逃跑时后背一直凉飕飕的,王震球刚刚总对她动手动脚,再不换身齐整的衣服,今晚能让他这臭流氓摸个遍。
阿准点点头,她只比虞岁高了一点,她的衣服虞岁穿着也刚好。
“出去。”虞岁转头对身旁的黄发男人说着,随后又补充,“我换完衣服你再进来。”
听到这话的王震球神情立刻萎靡下来,但还是老老实实走到房间外面等着虞岁换衣服。
她对自己的身体有很强的自卑心理,尤其是身处异人届,这里的美女也称得上比比皆是。
她时不时会把自己和别人对比,不出意外均以失败告终。
王震球不是很理解她女人的小心思,但是无妨,那些愤怒、自卑、敏感、阴暗的虞岁,以后都由他一人接收就好。
这样简直太棒了。
想到这里王震球不由得吹起了口哨。
甚至坐在门檐下抖起了腿,像个二流子一般说着:“岁岁,再不快点我就进去咯。”
只是房间里的虞岁被阿准的衣服晃住了神。
阿准的衣柜很大,左边是她平时穿的衣服,因为她是拳手,所以大部分都是运动风格的运动服。
右边却是满满的,夸张的情趣内衣。
太割裂了,虞岁没想到阿准心里竟然这样变态,一时间眼神恍惚,不敢再往右边细看。
阿准见虞岁窘迫的样子,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可惜这些情趣内衣我都穿过了,要不然还可以送你一件。”
说着阿准用眼神示意虞岁看向外面的黄发男人,“那样他一定很开心。”
虞岁尴尬笑笑,“婉拒了哈。”
说着虞岁挑了件T恤,囫囵地换上。
“你知道吗?”阿准双手掐腰,抬头看着自己庞大的衣柜,“这些情趣内衣都是我妈妈送给我的。”
“听说过吗,一个母亲送给自己女儿上百件情趣内衣。”
阿准随手拿起一件,“这件是从意大利买回来的,穿的时间最长啊,和那头公猪睡了一个月。”
虞岁感觉耳膜快要被急涌的血液震碎。
阿准没打算停下,又随手拿起一件黑色内衣,“这件…”
“你可以走了。”王震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房间,打断阿准的话,开始下逐客令。
即使这里是阿准的家。
“你把她想得太脆弱。”阿准放下正在挑选内衣的手,低头看了看坐在床上的虞岁,“说不定哪天她就能给你个惊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好玩,刺激。
是王震球的追求,欲望。
围绕在虞岁身边的事完全符合他的要求,所以他以不容反抗的姿态进入她的人生。
她性子软,凡事都是他说一不二,于是他在虞岁的人生里如同参天大树一般根深蒂固。
虞岁的人生确实充满挑战,他确实在其中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刺激感觉。
好玩的事,有趣的人,他全都得到了。
可等他回过头来才发现,有一件最重要事被他忽略掉——他在虞岁人生里根深蒂固的同时,虞岁在他的人生里也同样根深蒂固。
这根刺早就融入血肉,拔不出来了。
他也想多给她一点自由,可当她熟练地掐诀幻出巨剑时,他以往的人生信条就全都不作数。
今晚的接吻也好,拥抱也罢,都是一个哭闹的孩子要糖吃罢了。
所幸,对亲密接触向来无感的她依旧予取予求,才将将稳妥接住他今晚的焦躁。
王震球依旧靠在门框上,轻笑道:“好啊,那等你送她一套情趣内衣,这是我最需要的惊喜。”
虞岁被气笑,张嘴就爆粗口,“留着你自己穿吧。大傻…”
脏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虞岁就被王震球按在床上,“一天天的再对着我骂脏话,小爷就把你舌头拔掉喂狗。”
虞岁感觉自己的舌头开始幻痛,赶紧使劲摇头。
“说话,还骂不骂!”
“不骂了!”虞岁顿时觉得有点委屈,脏话是抒发情绪的必要方式,“那我骂别人行不行?”
王震球觉得西南毒瘤又生病了,只不过解药现在就趴在他身下,“也行,以后穿一件情趣内衣就让你骂一句人,怎么样?”
“***,****!”虞岁感觉舌头不疼了,力气也大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脏话都从嘴里涌出来了。
阿准也看得津津有味,笑得开怀。
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着急说道:“衣柜里的情趣内衣都是我的珍藏,你可不能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