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多久了？”，

“这个问题——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好玩哎！”他思考了一会，最终给出了这个答案。

“那你为什么会想要研究这种药呢？”

“因为代价！成为国师后是没办法用常规手段去繁衍后代的。”

“繁衍后代是指……”许妙音对于国师的这番话有些不明白。

“嗯……差不多就是你想的那样，虽然国师是可以结婚，可以娶妻，但并不能通过正常的那种方式去孕育后代。

不然你猜，为何历代帝皇会放心我会出现在后宫里？即使那方面还可以用，但说到底还是有点不甘心的。”

“我需要些刺激。”他说，那双眼睛里的金色愈发明显。

许妙音沉默，但想到裴沉舟说的那些故事，她又忍不住开口。

“因为你需要些刺激，所以你才对谁都是这是这样吗？”

话一说完，国师的瞳孔肉眼可见的瞪大了。

“你不能这么污蔑我！小音符！”

“我只对你这样好吗……”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小。

“世人皆对我都有误解，可怜我难得敞开心扉的跟你说一次话，你都要误解我吗！”

对方这样，让许妙音心头一软，那一刻，所有没有问出的问题，似乎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一种愧疚涌上心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这话却说的仿佛没什么底气，语气带着些迟疑，

对方这时却短暂的没有说话，他背着许妙音，轻轻的抬起头，过了一会才继续开口。

“似乎所有人都在把国师这个人塑造成了一种可以呼风唤雨的存在，没人在意我曾经的样子。似乎只要求我把国师这个职位做好就可以了，其他什么都不用管，可是我不这么想。”

“我出生的时候自带异象，那个时候有个老人说我有祥瑞之姿，但我却并没有过得很好。

只因为我一出生起便虚弱无比，不得以终年靠药在床上度日，后面更有传言说我只是个病瘫子，没什么用，那个所谓的异象也不是天灾来临前的警告。

虽然我的父母不信这些谣言，可最终还是与我渐渐疏远，其实我也知道是无可奈何的事。

那种情况下，似乎依然会坚持着每日来看望我的只有我哥。

直到后来一位算命的过来，说我命里有劫，让我交钱去化解。

我不信，但我的父亲信了，那是一笔很大的费用，但似乎交往了那笔钱之后，我的身体也真的开始变好了，我也渐渐可以下床了。

我下床之后便试着和人打好关系，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我才意识到他们先前不愿意来看望我，纯粹只是因为害怕我因为他们的打扰变得更加糟糕。”

“可惜后来他们都死于一场疾病，除了我哥，我也是在那个时候遇到的前国师。”

“当时的我还以为成了国师就可以护好家人了，可惜没有。我哥还是走了。”

他的语气似乎又多了几分哽咽。

“我有时也会觉得痛苦，偶尔也会梦见家人死在我面前，成为国师不代表着改变什么，我连我的兄长都没护好……”

“国师……你别这样，那不是你的错。”见国师语气低落，许妙音下意识想去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