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时叙告诉她:“井淮与苏皖是商业联姻,苏皖自幼丧母,而后父亲另娶,没过多久她就被父亲送出国。多年来不管不问,这也就导致了她要强的性格。井淮嘴上又是得理不饶人的存在。两人刚结婚的时候,那可以说是整日闹得鸡飞狗跳,连带着我和沈庭那个时候都是不得安生。”
这么一说温柠倒是想起来了,那时,沈庭年长于黎欢几岁已经参加了工作。她和黎欢还在大学,那一段时间两人很少见面,几乎都是温柠在陪着黎欢。
当时黎欢还跟她吐槽来着。
宋黎欢这边也喝了不少酒啊但好在意识还算清醒,一看到温柠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柠宝,今天我要跟你一起回家。一起睡!”
沈庭率先开口拒绝:“不行!”
宋黎欢眨巴着眼睛看他,那表情好像是在说为什么不行。
沈庭的心软了几分,但依旧理直气壮:“我答应了爸妈,要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你!”
宋黎欢强调:“那是我爸妈,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沈庭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看上去似是在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马上就是了!”
随后看向燕时叙和温柠,“我先带黎欢回去了,你们路上也注意安全。”
“好。”燕时叙应下。
温柠看着宋黎欢极其不情愿的模样,笑了笑:“你说黎欢今日回去还有善终的机会吗?”
燕时叙看着她,“那时他们之间的事情,眼下要说的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温柠抬头看他。
距离司机来接他们还有一段时间,燕时叙上前用大衣将她包裹入怀。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温柠已经渐渐熟练,会在他将自己拥入怀中的前一秒,熟练地搂上他的腰。
燕时叙低下头,额头与她相贴感觉着她的体温。
“我的柠宝,感觉怎么样?头晕吗?”
温柠摇了摇头,“不晕!我又没喝多少,我记得你的嘱托,没喝多少。”
“是吗?”燕时叙含笑望向她,目光沉沉。
对上这道视线,温柠宛若做贼一般心虚,慌忙垂下眼睫,不敢承接他的笑意。
她越是这样子,燕时叙越是后悔未曾参与过她的过往。指腹划过她的头发,轻柔着:“好了,下不为例。”
温柠微微垂眸,轻轻点了下头。“好。”
温柠本以为在车子停下,看着她上楼,燕时叙就会离开。岂不料男人拿着她包包的手不曾松开,手中甚至还多了一个袋子。
单元楼下,昏黄的灯光在男人的方框眼镜上泛出一层薄光,笑意浮在唇边,他的目光透过镜片落了过来,他早已经看穿她心底的那点想法,却什么也没说,跟着她上了楼。
温柠不明他的用意,但想着他又不是没有来自己家。也就由着他去。
房门打开,温柠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就像是猛然没了约束,一身疲惫卸下。随意地退掉自己鞋子,就朝着沙发区域走去。
燕时叙一言不发地跟着她后面收拾鞋子,甚至换掉自己鞋子的时候,还故意的往她鞋子的方向贴了贴。
回头看温柠已经瘫在沙发上,燕时叙顺手将手中的东西放好,来到她面前哄着:“还清醒吗?去洗澡?”
“嗯……”温柠有些不想动。
燕时叙提议:“那我帮你?”
温柠倒是瞬间清醒,“嗯!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燕时叙不方便进她的卧室,那是她的私人地界。上次是事急从权。“那你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喊我。”
“好!”
温柠转身进了主卧。
水流声哗啦啦的传来,燕时叙倒也没闲着,就系着围裙给她煮醒酒汤。
等到温柠洗完澡出来,醒酒汤也已经煮好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醒酒汤,温柠疑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记得她家里好像没有这些吧?
燕时叙:“让司机在接我们来之前的路上买的。”
温柠看着他的心意,想端起来一饮而尽,事实证明她还是太高估自己。
燕时叙态度强硬:“不喜欢也要喝,可以喝一点,不用全喝完,这样胃里会舒服。”
温柠捧着醒酒汤喝着。
燕时叙就拿出吹风机,帮她一点点将湿润的发丝吹干。
待到燕时叙彻底将头发吹干的时候,温柠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头顶传来男人带着些笑意的声音:“确定让我抱?”
温柠反手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