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如此默契,凡玉嘴角疯狂上扬,眼尾染上了笑意。
沐泽看了一眼纪沉涟,轻咳一声问道:“那个胭脂铺的老板我们还要继续调查吗?”
阮星澈盯着面容膏,“此事恐怕急不得,胭脂铺老板与千红楼主之间的恩怨自己不说,我们恐怕没么容易知道,这些年她定没和其他人说过。眼下还有一事,需要调查。”
“什么事啊?”
“是郑业提到的那块黑金石,我总觉得此事背后牵扯很深。”
说到那块石头,郑业便来了兴趣,“让我来吧,我学过验石之法,应该能帮得上忙。”
“这是自然,只是你一人去恐怕会遇到危险。”
还没等阮星澈说完,沐泽就把护卫之事抢了去。抢完之后,还偷偷瞄了一眼纪沉涟的脸色。
见他没有不悦,沐泽松了口气。
他可不能让阮娘子去保护郑业,否则自家殿下还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呢。
凡玉看到了沐泽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娘子,我想和他们一起去调查石头的事,说不定还能看到许多新奇的石头呢。”
“好,那你便和他们一起吧。”
阮星澈低头从布包中掏出了几包药粉,“这是昏迷粉,关键时刻或许会派上用场,此行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娘子,经历了这么多我早就和从前不一样了。”
看到凡玉脸上的自信,阮星澈笑着点了点头。
之后,众人吃了晚饭,便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
翌日清晨,凡玉、沐泽、郑业三人吃过早饭后便出发了,而阮星澈和纪沉涟则找上了客栈老板。
阮星澈看着客栈老板问道:“老板,我们想向您打听个事,就是昨天那伙儿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听到她的话,老板警惕地看了看周围,低声说道:“你们只需记住,他们是惹不起的人,其他的一概别问。”
“老板实不相瞒,我们刚来梁玉城,对这儿的规矩还不太熟悉。我们又害怕哪儿做的不对,得罪了昨天的那些人,这才想问清楚一些。”
那老板叹了口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好吧,我可以说,不过你们千万不可以在其他人面前提到,否则谁都救不了你们。”
“老板您放心,我们不会乱说的。”
那老板缓缓开了口,“那些人原本是梁玉城里的乞丐,可不知为何七年前他们忽然换了身装扮,还得到了许多武器,自此以后他们在梁玉城的声势便愈发浩大。”
“七年前?”
阮星澈与纪沉涟对视了一眼。
“是啊,我这些年一直纳闷儿着呢,他们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为此,我还找人打听过,可这梁玉城竟没人知道实情。”
说到这,那老板凑得更近了一些,“你们也别想着打听,要是被他们知道,那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老板,除了这个,可还有什么禁忌?”
那老板右手盘着手串,想了一会儿才又开了口,“我想起来了,你们千万别去琳琅阁闹事,那琳琅阁这些年一直被他们罩着,在那儿闹事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琳琅阁是卖什么的?”
“琳琅阁可是这城里最大的玉石铺子,凡是来买玉石的没有一个不去的。”
听罢,阮星澈向客栈老板道了歉,便匆匆拉着纪沉涟离开了。
两人穿过市集时,摊贩的叫卖声在耳边一闪而过。
纪沉涟任由她拉着,“阮娘子,怎么了?”
“凡玉他们定会去琳琅阁调查黑金石,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了,定会起疑的,咱们必须去阻止他们!”
此时,三人果然如阮星澈所料,来到了琳琅阁内。
凡玉观赏着店内的玉石装饰,而郑业则死死盯着“琳琅阁”三个字,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但被他藏进了袖中。
沐泽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低声问道:“郑公子,你怎么了?”
“这里原本叫玲珑阁,是我家的产业,如今却被郑豪改了名,恐怕店里的人连我这个人都不知道。”
正在此时,琳琅阁的老板走了过来,“小店东西很多,不知几位客官想要什么?”
听到郑业的话,沐泽意识到现在不是直接问黑金石的时候,于是他将原本的问题吞了下去,等待着郑业开口。
“老板,不知这店里可有什么稀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