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皇后失声痛哭。
太医们急忙上前查看,片刻后,一位太医跪下,颤声道:“陛下……驾崩了……”
寝宫内顿时一片哭声。孟槐安握着那块尚带余温的玉佩,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突然,寝宫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一名禁军统领匆匆进来,跪报道:“启禀皇后娘娘,诸位大人,宫门外……宫门外来了许多人,说是……说是要求见陛下,商议国事。”
孟槐安心中一凛。这些人来得如此之快,显然是早有预谋。他站起身,沉声道:“可知是何人?”
禁军统领道:“为首的是……是赵党的几位大人,还有……还有几位王爷。”
孟槐安冷笑一声:“好大的胆子!陛下刚崩,他们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
他转向皇后,拱手道:“娘娘,陛下刚崩,国不可一日无君。臣建议立即封锁宫门,严禁任何人出入,同时召集众臣,商议国丧及继位之事。”
皇后此时已乱了方寸,闻言连忙点头:“孟大人所言极是,一切……一切听凭孟大人安排。”
孟槐安领命,转身大步走出寝宫。他心中清楚,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宫门外,聚集了大批人马,喧哗声震天。孟槐安登上城楼,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冷冷道:“何人在此喧哗?”
人群中走出几人,为首的一位官员高声道:“我等乃朝廷重臣,听闻陛下驾崩,特来商议国事,吊唁陛下。请孟大人打开宫门,让我等入内。”
孟槐安冷笑道:“陛下刚崩,国丧未定,宫门岂可随意开启?诸位大人若有心,便在此等候,待朝廷安排妥当,自会通知各位。”
那官员脸色一变:“孟槐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独揽大权,把持朝政不成?”
孟槐安目光如电,直视那官员:“本官奉陛下遗诏,辅佐新君,稳定朝局。尔等若想为国分忧,便在此安分守己。若有异心,休怪本官无情。”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禁军齐声怒吼,声势震天。下方的人群顿时一阵骚动,那几位官员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孟槐安如此强硬。
僵持片刻,那官员咬牙道:“好,我们便在此等候。但若朝廷迟迟没有安排,休怪我等不客气。”
孟槐安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们,转身下令:“加强戒备,严禁任何人靠近宫门。若有强行闯入者,格杀勿论。”
安排妥当后,孟槐安回到寝宫,与皇后及几位重臣商议国丧及继位之事。按照惯例,需立即召集皇室宗亲及重臣,商议拥立新君。
然而,皇位继承并非易事。皇帝无子嗣,皇位需从皇室旁支中挑选。几位王爷各有拥趸,势力相当,谁也不服谁。若处理不当,极易引发内乱。
孟槐安心中早已有人选,那便是贤王李泽。贤王贤明仁厚,素有贤名,在朝中也有一定威望。若能拥立贤王,或许能稳定局势。
但他也清楚,赵党及其他势力必然会有自己的人选。他们绝不会轻易让贤王登基。
商议中,果然有大臣提出拥立另一位王爷——康王。康王与赵党关系密切,若他登基,赵党必将重新掌权。
孟槐安当即反驳:“康王虽为皇室宗亲,但其行事乖张,且与赵党牵连甚深。若拥立康王,恐难服众,且不利于朝局稳定。”
支持康王的大臣道:“贤王虽有贤名,但其母族势力薄弱,难以支撑朝局。康王则不然,其背后有众多大臣支持,更能稳定局势。”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皇后在一旁听着,更加不知所措。
孟槐安知道,此时不能退让。他站起身,沉声道:“陛下驾崩前,曾有遗愿,希望拥立贤明之君,带领国家走向繁荣。贤王素有贤名,且行事稳重,正是合适人选。若诸位大人有异议,不妨拿出陛下遗诏,否则,本官将按陛下遗愿行事。”
他拿出皇帝给他的玉佩,高高举起:“此乃陛下信物,若有不臣之人,本官可凭此调动禁军,维护朝纲。”
看到玉佩,支持康王的大臣们面露惧色。他们知道,孟槐安得到了皇帝的授权,若强行对抗,恐怕难以得逞。
僵持片刻,终于有人妥协:“孟大人所言,也有道理。贤王确实贤明,或许……或许可以考虑。”
其他大臣见状,也纷纷附和。皇后见大局已定,便道:“既然诸位大人无异议,那便……便拥立贤王为新君吧。”
孟槐安松了一口气,拱手道:“臣遵旨。立即派人前往贤王府,请贤王入宫,商议继位之事。”
他心中清楚,这只是第一步。拥立贤王后,还需面对赵党及其他势力的反扑。但他已做好准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守护好这片江山,守护好他和清欢的未来。
夜色更深,皇宫内依旧灯火通明。孟槐安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前方的路依然充满荆棘,但他已无所畏惧。
突然,一名心腹匆匆进来,低声道:“大人,宫外……宫外有人求见,说是……说是夫人的信使。”
孟槐安心中一惊,连忙道:“快请。”
心腹领命而去,片刻后带回一人。那人神色慌张,见到孟槐安,扑通跪下:“大人,不好了!夫人……夫人被赵党之人掳走了!”
孟槐安如遭雷击,猛地抓住那人的衣领:“你说什么?清欢被掳走了?”
那人颤声道:“是……是赵党的人,他们……他们说,若大人不放弃拥立贤王,便……便对夫人不利。”
孟槐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松开那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他们在哪里?”
那人道:“在……在城外的废弃寺庙。”
孟槐安转身对心腹道:“备马,召集亲信,随我去救人。”
心腹担忧道:“大人,此时去救人,恐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宫中……”
孟槐安打断他:“宫中有皇后和众臣,暂时无碍。清欢不能有事。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他心中清楚,这可能是赵党的陷阱,但他不能置清欢于不顾。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他都必须去。
他转身看向寝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这将是他面临的最大考验。他必须在救清欢和稳定朝局之间做出选择。而这个选择,将决定一切。
孟槐安大步走出寝宫,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他知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必须守护好他所珍视的一切。而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