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哼了哼:“我能有什么不懂的?”
薛朔叹气。
薛满回到王府后,见到了苓苓,喜欢得不得了。
可苓苓张口一句娘亲,闭口一句娘亲,让她很不高兴。
“什么娘亲啊?你们八杆子打不着,我可是你姑姑,有血缘关系的那种,我们才是血脉至亲。乖侄女,你可不能跟你爹爹,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哥哥一样,黑白不分呀!”
苓苓道:“爹爹和娘亲是夫妻,他自然帮着娘亲。何况我听说了,是你先打琉玥姐姐,所以娘亲才帮她报仇。他们没有错,错的是你!”
薛满不服气:“没错,确实是我先出手的,可她先骂人的啊。她骂我恶毒呢!”
苓苓道:“哼!我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琉玥姐姐。”
薛满大喊:“你给我回来!回来!”
苓苓哪里肯听她的话,一路小跑去了。
王妃在一旁笑道:“阿满,你嫂嫂人很好的,你别总跟她对着干。”
薛满道:“母妃,连你也不帮我!我在这个家一点地位都没有了吗?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王妃叹气:“当初我们就跟你说过,不让你总回来,这是为你好。我们年年给你银子,让你在外面畅游天地,不是挺好么?”
薛满道:“可是人家也很想家,想你们嘛!大过年的,别人都一家人在一起,只有我孤零零的,多可怜。”
王妃爱抚着她的头发,叹气道:“唉,你也知道,母妃不会武功,你父王也不会,我们保护不了你们。在你们很小的时候,我就把我的陪嫁,那一万暗卫分成两组,一组给你哥哥,一组给你。让他们暗中保护你们周全。你们留在京城,万一招惹了什么人,就算有暗卫也防不胜防。
“别人都以为你父王糊涂,傻里傻气,哪里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当年若不是他主动放弃争夺皇位的资格,哪里有我们现在,看看你皇伯伯就知道了,当年他也是九死一生,差点被人害死。好在害他的人,自己先得了报应,他才能顺利继承皇位。如今,虽然你皇伯伯对我们很好,可是别人就难说了,你不在京城,到底安全些。”
薛满问道:“母妃,你说的别人是谁呀?”
王妃道:“说了你也不懂。我就希望咱们全家平平安安的。自从你哥哥成亲,和你嫂嫂虽有口角之争,但我看他们越来越好了。”
薛满道:“我看你们全被她蛊惑了,真不知道她哪里好。”
苓苓找到爹爹娘亲,拉着他们回了屋,关好门窗。
“爹爹娘亲,姑姑要死啦!”
赵瑾道:“这什么意思?不会因为被打了一顿,就不想活了吧?”
苓苓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前世就是这个时候,她被负心男骗了,最后惨死。那时候,你们都已经死掉好久了,自然不知道。可我是知道的。姑姑脑子不太好,看见美男就犯花痴,她可喜欢听负心男的甜言蜜语啦。有一次,她被人骗走,喂了毒酒,把她扔到河里喂鱼,可惨了。前世薛宝莹就是总拿这件事吓唬我,她说如果我不乖乖听话,就让我像姑姑一样的下场。我们要救救姑姑呀!”
赵瑾和薛朔本就在商量,怎么让薛满看清那人的真面目,这回目的更明确,必须立刻执行计划。
赵瑾道:“姑姑的事,我和爹爹想办法。苓苓,你这两日怎么住在宫里了?”
苓苓道:“皇爷爷整日要我陪他聊天,我也没办法呀。薛宝莹见我这般,也缠着皇爷爷陪她聊天。我正好可以通过她口中,打听太子的事情。”
赵瑾笑道:“那你在宫里注意些,琉玥和追枫,还有别人也会暗中保护你的。”
苓苓点点头:“知道啦。对啦,薛宝莹说,太子最近在动用私兵。很可能安插在皇宫周围,他肯定要对皇爷爷不利了。我已经想到一个办法,让他们伤害不到皇爷爷。不过我需要爹爹娘亲配合我。”
赵瑾问道:“怎么配合?”
苓苓道:“等上元节快到了,我再告诉你们吧!咱们先救救姑姑好不好?”
几人商量一番,很快有了主意。
天色将晚,薛满睡意朦胧,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人声。
她稍微一听,就辨认出声音的主人,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她的嫂嫂。
只听哥哥道:“阿瑾,你再好好教教我易容术,我还没学会。”
又听嫂嫂语气不耐烦道:“你这么笨,还是别学了。我这个人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最好看一遍就能会的,你呀,还是算了。”
哥哥痛恨道:“我要是我妹妹就好了,她可比我聪明多了,从小到大,总是看一遍就学会了。”
嫂嫂道:“她?她想学,我也不教。”
薛满刚回来时,看到哥哥脸上那精湛的易容术,心里一直痒得厉害,很想学。若是她学会这一招,日后走遍大江南北,简直太方便了。奈何哥哥说不会。
她在屋里气愤地道:“小气鬼,不教就不教!”
她听到哥哥在外面适时地问:“为什么?虽然阿满得罪了你,但她现在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你就原谅她吧。你教给她一个防身的本事,她肯定很感激你的。”
嫂嫂道:“感激?不必了。她天天恨不得把我赶出王府,怎么会感激我?既然她不想搭理我,我干嘛教她东西?我是饭吃多了,还是盐吃多了?”
薛满气呼呼地捶床:“不教就不教!有什么了不起的!”
哥哥道:“行了,不教她了。那咱俩易容出去玩好不好?”
嫂嫂道:“去玩什么?”
哥哥道:“随便玩什么,反正凭你的技术,没人认出咱俩。”
嫂嫂:“也行,那可不能让第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