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是不可能和离的。
“不急,应该就快来了。”李朔说道。
蒲孟珂和其余清静宗弟子逐渐离开了淮川府,有一部分家人尚在,便回了家,有一部分独身一人,蒲孟珂便让他们去了洛阳,留在了自家的镖局。
还有一部分,暂时还留在淮川府,决定将这个赵记酒楼当做一个探听消息的据点。
这件事同沈盈说过,也传信于赵蓁,只不过还没收到赵蓁的回信,他们便安安生生做着酒楼生意。
“确定是蒋宗源?”蒲孟珂问道。
“有人上菜路过的时候听到了。”
蒲孟珂道:“盯住他们。”
蒋宗源离开沧海派已经有些时日,他们在沧海派的地界上还没听到蒋宗源回宗门的消息,偷偷摸摸与人见面,还是那番鬼祟行径,必然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来了。”李朔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酒楼,见她们上来之后才道,“徐洞主,可让我等了好久啊。”
来者正是徐云飞和蓝杉。
“李庄主,好久不见。”徐云飞说道,“虽然我更希望是,永远不见。”
李朔道:“可我一传信你还是来了,可见,每个人都有软肋。”
徐云飞冷笑一声,道:“你将她关在哪里了?”
“不急,不急,坐下喝一杯再说。”李朔道,他看向蒋宗源,“这位是沧海派的副掌门,蒋宗源,徐洞主应当是认识的。”
四宗关系虽算不得亲密,但也常有来往,徐云飞自然是认得,只是蒋宗源这人比起袁鼎还要小气,她实在是看不上他。
李朔又看到跟着徐云飞身侧的蓝杉说:“在秦岭一代多有得罪,在此向蓝姑娘赔罪了。”
蓝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徐云飞。
“人到齐了,该说正事了。”李朔道。
“徐师叔怎会在此?”蒲孟珂从一个隐秘的包厢打量着外面大咧咧坐在堂下的那几人。
“要不要我找个机会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不必。”蒲孟珂道,“等他们聊完之后,跟上徐师叔便是,若是蓝师姐落单的话,跟上蓝师姐,将她引过来。”
王九每日会出去转上半个时辰,回来的时候总是会带些点心。
“我看你两袖清风的,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孙时芜问道。
“自然是我人好,帮了他们忙,他们酬谢我的。”王九笑着说道,“云安真好啊,点心好吃,人也好,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再入江湖了。”
“那可不行,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人在江湖,生不由己。”孙时芜笑着道。
“是身不由己吧,孙姐姐可是说错了!”王九道。
孙时芜摇摇头说:“是生死的生,江湖人啊,什么时候死在哪里,都不知道,可依旧有那么多的人向往江湖。”
王九点点头,随后说道:“我向往江湖,就和读书人向往科举做官一样,我们观内之前来过不少读书人,说是没考上,不想读了出来当道士,都被我师父赶走了,还有一些是官场失意,找了过来,又都被我师父赶走了。”
“那你现在回武当,会不会被你师父赶走?”
王九说:“应该会,毕竟我答应师父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我就不问你是什么任务了,只希望你在江湖能开开心心的便好。”她这几日已经能够坐起来了,只不过前段时间又毒发了一次,她那个师弟勒令她卧床休息,不然早就去前面给人治病了。
云流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把剑,是一把百炼山庄的好剑,孙时芜接过来说:“这是给你这几日的谢礼,虽然我知道你或许不需要一把好剑,但这是我的心意。”
王九接过来之后试了试,说:“这剑比寻常剑要短上三寸,倒是正适合我。”
说着又试了几招,还拉着云流同他比划了几下:“是好剑,多谢孙姐姐。”
云生进来说:“陆大夫和顾峰主回来了。”
他二人治毒许久,终于研制出能彻底祛毒的法子,确定当地的百姓无恙之后,这才回了云安。
顾秋云一到孙家医馆便看到了药圃中种的草药,当即便要去看看,被那位黑着脸的老先生给拉住了。
陆江潮说:“那是人家辛辛苦苦种的,你就别添乱了。”
“我只是想去看看,又不动手,我有分寸的。”顾秋云虽然不愿,但还是跟着陆江潮走了。
“小芜,可还安好?”陆江潮问道。
“尚且算好吧。”孙时芜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一次又一次地毒发会一点点消耗她原本就不多的底子,这几日若非王九的武当内力,怕是还晕着呢。
陆江潮为她诊脉,之后道:“我已有解决办法,小芜,我一定会治好你。”
赵蓁到了后花园的时候,钱时文还没过来,她便开始研究这花园的构造,觉得有些别扭之处,便找了一处比较高的楼顶,用轻功飞了上去,俯视来看。
“这是——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