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必要分开走。”
听了叶淮的话,林瑛凰拧眉。
叶淮低声道:“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得高调的离开,让凶手知道我不和你们一起,你们才能平安。”
林瑛凰盯着叶淮看了几眼,忽然道:“糖糖的死,你不必愧疚,她自然是无辜,但该死的是凶手,不是你,凶手都不难过,你难过什么?”
叶淮露出苦笑:“我要不难过,不就和凶手一样了。”
林瑛凰愣了一下,突然叹气,抿了下嘴唇道:“我是想安慰你,不想你太自责。”
叶淮低声道:“我知道,谢了,你带着这帮弟子,你要小心点,不要再坐你那风骚的红轿了,排场大浪费人力精力。”
林瑛凰默了默:“知道了,我在华音谷等你,陈周国一定有备而来,不知道要做什么事,总之到华音谷,一切阴谋都会露出水面,我们在那里会合。”
……
天气闷热。
华玥瑜头上戴着小黑用荷叶做的帽子,小黑蹲在叶淮背后的筐里,两爪抓着盐焗羊腿正在啃。
华玥瑜也背着筐,她长得娇美绝色,但人一点不娇气,背东西,洗衣服,样样都开开心心的做着。
华玥瑜身上还背着精致的绣花挎包,她边走边在挎包里翻找,然后翻出一小包糖腌果干递给叶淮。
“甜的,吃了会开心。”
华玥瑜说。
华玥瑜又摸出一包肉给小黑。
小黑问哪来的,从身下筐里翻出一包糕点给华玥瑜,然后飞到华玥瑜背上的筐里,一龙一人一面吃一面笑,没心没肺。
叶淮看两个没心肺的小家伙,不仅没生气,反而觉着心里暖暖的,心情好了很多。
这世上没有任何生灵能拒绝温暖阳光,即便是长在阴潮黑暗下的死亡之花幽瞳花,也渴望向阳而生。
叶谪忽然握住叶淮的手,叶淮抬头看他,叶谪没说话,一贯清冷的眸子定定盯着她,他担心她,他们都担心她,小黑也在盯着叶淮,叶淮眼眶一热,心中悲伤忽然释放,她长长吁了口气提了提筐,眼神的悲伤已经化为坚毅,说,走吧,路还很长,很难。
华玥瑜上前挽住叶淮手臂。
叶谪也没有冷言冷语,侧身让开了。
赶了一天的路,晚上,几人宿在树林里,叶淮做了个噩梦,她在梦里仿佛是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林糖糖被带走,被虐,惨叫,她无能为力。
“小淮,小淮。”
叶淮睁开眼睛,她大口喘气,发现她躺在叶谪腿上,叶谪拧着眉看她,华玥瑜蹲在旁边,小黑也没有偷吃零食,大家都担忧地看着她。
叶淮满脸冷汗。
说。
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我听到了。
你一直在说梦话。
叶谪低声说。
小黑很生气,鼓着龙腮瞪着眼,想等找到凶手,它一定把凶手大卸八块,狠毒的人类,居然敢让叶淮这么难过!
叶淮坐起来,她正要喝水,突然猛地站起来,眼盯着西边,叶谪问她怎么了,叶淮脸色苍白:“不好了,林瑛凰那边出事了!”
叶淮看到西边不知道几十里外有模糊的灵光,她甚至看到了绿色蔓藤,应该是林瑛凰的毒藤!
一定出事了!
……
叶淮仓惶赶到小阴山,就看到一地的尸体,几个穿短黑衫披发扎辫子,腰带上全是金银饰正在砍杀檀浮宫弟子!
“艹——”
叶淮闪电般冲过去,挥手间光电激射,瞬间杀了三个黑衫人!
林瑛凰正在树林中被四个人缠住激斗,她掌中毒藤如巨蟒缠射,周身毒气凝成黑绿色的毒雾!
林瑛凰红衣猎猎,以一敌四仍占上风!
“林瑛凰!”
叶淮冲过来,身形如电光石火,闪电般以一击四,一招将四个人迫退——
“你怎么来了?”
林瑛凰看到叶淮,终于得以喘息,她虽不见狼狈,但额头已经冒汗,叶淮抬手,手中显现出光剑,盯着对方问:“你们什么人?”
“他们万蛊门的,擅长蛊毒,小心。”
林瑛凰提醒叶淮。
这四人都穿着短衫,编着发,大约都三十多四十岁的样子,黑皮身形健壮,脸上还抹着特殊的油彩,像是某种部落的人。
“你就是叶淮,早听说段薄那个老东西养了个不争气的儿子,现在更加离谱了,居然和那些名门正派做了朋友,果然是真的。”
突然一声冷笑,一个人从树林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