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哭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解释：“当初那么快去海城，是因为肖云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所以我才会提前那么多天过去。分手之后我也很想你，所以才会写了《晴雨季》，《晴雨季》的女主不是任何人，她只是我幻想中的自己。你记得当初在新年的那一通电话吗，我是在那样的环境长大的，我家里人不太认可我，我也不太喜欢自己的性格，我希望站在你身边的我是聪明的活泼的……小说里他们一起上大学的结局，其实是我期望的我们的结局……”

陈煦耐心地轻抚着李竹的脊背，“你不聪明不活泼我也喜欢你，我只喜欢你啊。”

李竹的眼泪掉个没完，“我知道，我知道……”

她那么笨，在看见那一堆机票照片和旧物品中才明白。

李竹又开始不间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你选择分开也是基于你当时的判断，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够好，我没察觉到。”陈煦贴着李竹的额头，语气轻又沉重。

“可是，可是我还让你吃了几年的药。”说到这，李竹又“哇”地一声再次爆哭。

陈煦被逗得有些想笑，“医生让我吃的，不是你让我吃的。”

李竹对此并不买账，汹涌的掉着眼泪。

陈煦一下一下抚摸着李竹的头，这导致他原本就盘得松松垮垮的发髻散开，发圈掉到了地上。

李竹眼泪都哭干了，就埋在陈煦肩膀上喘着气，“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提分开了。”

陈煦卷着李竹的发尾玩，“好。”

李竹忽然想起什么，停顿了一瞬。

陈煦敏锐地察觉到了，“怎么?还有什么没跟我说?”

李竹声音都虚了起来，“陈煦，我生不了小孩。”

陈煦的掌心移到李竹的小腹处，轻轻地按着，“生病了吗？”

李竹被按地喘了一声，她猛然抓住陈煦都手腕，“天、天生的。”

她经期总是不规律，后面在大学的时候有时间就去了一趟医院，检查出来的。

“没事就好。”

“你介意这个吗？”

“我为什么要介意，你又不是生小孩的工具，还怕痛又胆小。不能生就不生，如果你以后想要，我们可以领养一个。”

“好。”

陈煦又握住李竹的腰，“李竹，你把我都弄湿了。”

李竹退离一点陈煦的怀抱，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赤城地看他。

陈煦跟李竹对视一会儿，就凑过来跟李竹接吻。室内顿时响起密密又急切的吻声。

李竹不断地吞咽着陈煦给予她的。在承受之时，一阵天旋地转，陈煦把她放到床上。

陈煦撤离开李竹的嘴唇，又顺着她的颈线吻到锁骨，在锁骨下方，他咬了一口那个完整裸露出来的纹身，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你还没告诉我。”

李竹被咬得夹紧陈煦的腰身，她在有些急地喘气中对陈煦倾盘而出，“太、太阳，你，是你。”

“嗯”，陈煦囫囵地应了一声，他又舔了一下周边的星爆纹，“纹的时候痛吗？”

李竹倏地环紧陈煦的脖颈，声音带上了情欲的味道、软声软调的，“不痛。”

陈煦直起上半身，灼人的桃花眼又盈上一层坏笑，像年少时冒出什么捉弄人的念头。

此时他跪在李竹腿间，而李竹因为两人的拥抱亲吻、身上的浴巾已经堆叠到大腿根。

陈煦的手掌从她的膝盖一路往上，在接触到腿/中心的的时候碰到了一掌心的水。他坏心眼地用指节剐蹭了一下，李竹就顿时并紧了膝盖。

陈煦一下一下地磨着，感受着李竹的颤栗，又扬着慢慢悠悠的调子，“没有东西怎么办?你今天没带过来吗？”

李竹眼睛蒙着一层泪，看向陈煦的视线一片模糊。她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吭声，只能摇头。

像年少时一样，陈煦指尖碰上李竹的嘴唇、她就松了齿尖，于是闷哼声再也止不住。

李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又要哭，“没带，不用戴。”

陈煦扩张的手指停住，“嗯?”

李竹抓住陈煦的另一只手、跟对方十指相扣，“不戴，别戴。”

“嗯”，陈煦低低地应了一下，没再吊着人，拿出在李竹身体里的手指，然后双手挽住自己的衣服下摆、将上衣脱掉。他又拿过李竹的手、带着她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裤头扯到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