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元的命挺硬,流了那么多血,到医馆,大夫甚至还没开始医治,他就醒了。
“你做什么?”大夫刚要对他下针,他几乎是弹坐起来,一脸防备的看着大夫。
大夫有点懵,拿着针看看启元,又看看无渡和温如言。“这…施针啊!”
启元抬手。“施什么针?”
“公子!”大夫无奈道:“你流了很多血,不施针,等下重新包扎,若再流血,只怕要出大事。”
启元闻此言,才稍稍放心些,但还是防备。“扎哪里?”
大夫指指启元肩膀。“你的伤口在肩膀处,我需往前几分,先把血脉止住。”
启元犹豫了片刻,把肩头给大夫。“快些。”
大夫接接话,开始为启元施针。等针施好,又替他包扎换药。“好了,切记这几日不要乱动,再吃些补气养血之物便好。”
“有劳大夫!”这时候的启元倒是客气起来。
大夫颔了颔首,忙别的去了。
“好了,你这伤也治了,我们就先走了。”温如言转身欲与无渡携手离开。
“等等!”启元挣扎下床。
温如言回头。“还有什么事?你不会还要跟着我们吧!”
启元并不否认,带了恳求之意。“我要去镇南王府,但这一路都被追杀,若只凭我一人,你们也看见了,根本到不了。”
温如言道:“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启元抿了抿唇。“我想请你们与我同行,条件随便你们开,要多少钱都行。”
温如言翻个白眼。“我们不缺钱。”
“不要钱,要别的也行。”启元踉跄着来到温如言和无渡面前。“只要你们开口,日后我都会求太子满足你们。”
温如言挑眉。“你…有那么大面子?”
启元拿出一块玉佩。“若你们不信,我将这个给你们,此物就算单论,也是价值连城。”
温如言瞅了那玉佩一眼。“算了吧,拿着烫手。”
“就算我求你们。”启元摇摇欲坠,竟是准备跪。
“诶诶诶!”温如言赶紧将人扶了。“你可莫折我们的寿。”
启元殷切看着温如言。“你答应了?”
温如言一时语塞。“我…”
“唔…”启元又想跪,牵动伤口,疼得一声闷哼。
“你够了,我答应还不成?”温如言心软,一时冲动答应下来,可话才出口,立马又有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