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言皱眉。“他这是怎么了？”

无渡也看出启元的不对劲。“水里有东西？”

启元三两下游回岸，刚想上岸，却又滑下水去。

“不对劲！”无渡当即冲过去，身至诀到，一把抓住启元手的同时，另一手点中水面，立刻便见一片波纹荡开。

“呼，呼。”启元被无渡拉上岸，坐在地上大喘气。“水里，有个女子。”

“女子？”温如言往水里看去。“哪里有女子啊？”

启元摇头。“我不会看错，里头确实有一女子。”

无渡道：“这荒郊野外的水中，有灵也不奇怪。”

启元缓缓抬头。“灵？”

温如言替无渡解释。“就是妖。”

“妖？”启元眉头紧锁。“我又没得罪她？为何害我？”

“妖有好有坏，想害你，哪里需要原因？”温如言说完摆摆手。“没鱼吃了，无渡哥哥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吃的。”

“好！”无渡应下。

“喂，你们就走了？”启元起身。“那妖要害我，你们就不管了吗？”

温如言边走边道：“这荒郊野外，精怪无数，若个个都管，我们还要不要走了？”

启元不服。“但这个害我。”

温如言回头。“那你自己去弄死它。”

“我…”启元怒，但还是隐忍下去。“我知道你厌烦我，所以不愿管我的事，但你就不想，万一它害别人呢？”

温如言环顾四周。“这里哪有别人？我们走了那么远都不见有人户。”

“呵！”启元冷笑。“你还真是不在意我死活。”

“你说什么？”温如言不满道：“若我不在意你死活，方才就拦着无渡哥哥救你了。”

启元一愣。“所以你是在意我的。”

温如言听着，心里只觉怪异无比。“你说话能别那么奇怪么？”

启元轻笑。“好，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

话越来越怪，温如言实在不想再面对启元，拉了无渡就走。“无渡哥哥，我们还是快走吧！”

“好！”无渡轻言应允，随温如言离开。

走了一段，温如言不满的问无渡：“他那么对我说话，你不生气吗？还是你不在乎我？”

无渡轻摇头。“此人不简单。”

温如言更不满了。“你怕他？”

“不是！”无渡将温如言拉近些。“反正不过一日，我不想多生事端，明日过后，我们便再不与他相见。”

温如言嘟哝。“虽然只差一日，但我就是看他好不顺眼，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无渡捧住温如言的脸。“如果如言实在不愿再面对他，我们便分道扬镳吧！”

“那不行，都忍了这么久了。”温如言深吸气。“罢了，再撑过这一日，有消息没消息都算过了，与他后会无期。”

“嗯！”无渡点头，把温如言搂住。“委屈你了。”

温如言靠着无渡轻摇头。“不委屈。”

“喂？你做什么？”启元的喊声突然再次传来，引得两人再次回去，就见启元跌坐在地上，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在跑远，而水里，还荡着一片水花，有什么东西正待破出。